《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38章 扎心(2)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4小時前

何雨柱在櫃檯前給她挑了一年級的語文課本和算術課本,又拿了一打鉛筆、兩本田字格本、一塊橡皮,最後從櫃檯下面的玻璃櫃裡揀出一個布包文具盒,小包上鏽這著一隻小白兔,耳朵豎著,懷裡抱根胡蘿蔔。

挑完文具,她自己溜達到兒童讀物那排架子前站住了。架子上有本薄薄的小畫冊,封面畫著只圓耳朵小白兔,舉著根胡蘿蔔,書名《森林裡的小故事》。她小心翼翼抽出來翻了兩頁,裡面每頁都帶彩圖,小兔子扛籃子採蘑菇,小松鼠在樹洞裡囤松果。她嘴角翹了翹,翻完一遍又倒回去翻了一遍,然後合上書,看了看封底價格,抿了抿嘴,把書輕輕插回原處。

何雨柱站在收銀臺那邊,看得一清二楚。

等她跑去挑鉛筆的時候,他走過去,把那本《森林裡的小故事》從架子上抽出來,擱在櫃檯上,跟課本摞在一處。

出了書店,何雨水抱著那摞書和文具走在前頭,步子邁得又穩又慢,生怕摔了。何雨柱跟在後面,從袋子裡抽出那本畫冊,遞到她面前。

何雨水一愣,低頭看看書,抬頭看看他。

“給我的?”

“嗯。”何雨柱說,“你剛才站那兒看了半天,喜歡就拿上。”

何雨水接過書,指頭摸著封面上小白兔的圓耳朵,嘴唇動了動,沒吭聲。眼眶先紅了一圈,她飛快低下頭,把書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悶著嗓子說:“謝謝哥。”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腦袋頂。“謝啥。走,買炸糕去。”

傍晚回了旅社,何雨水把新買的文具一樣一樣擺桌上,鉛筆按長短排好,橡皮擱最右邊,文具盒開啟合上開啟合上,玩了好幾遍。最後她把田字格本翻開,用新鉛筆在上面畫畫——畫的是今天的大海,波浪畫得歪歪扭扭,一條條橫著,底下還畫了兩個小人,手拉手站海邊。高個兒腦袋畫成方的,矮個兒腦門頂上紮了兩根小辮,翹著。

何雨柱湊過去看,她趕緊用手捂住本子,耳朵尖紅透了。

“畫得挺好。”何雨柱說,“收著吧。以後年年帶你出來,多看多畫。”

何雨水點了點頭,把本子合上,塞進書包,跟那本《森林裡的小故事》擱在一起。兩本書挨著,她用手按了按書包面,才放心。

夜裡,九十五號院。

各家的燈一盞一盞滅了,月亮爬過中院的梧桐樹梢,青石板上鋪了層薄薄的銀光。唯獨許大茂那屋還亮著燈。

他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那個牛皮信封——昨天吳大海送來的那個。信燒了,信封他留著沒捨得扔。信封面上乾乾淨淨,沒地址沒郵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東西。可他攥在手裡搓來搓去。

下午易中海說的那些話,這會兒一句一句在他腦子裡過:

“他這一走兩年,院裡長輩一個不招呼……”

“用得著你的時候親哥倆似的,用不著了說走就走……”

“他那個人,私心重得很……”

“這種門裡出來的孩子,你能指望他講多少情義?”

擱以前,他聽完多少會覺得“是有點道理”。可今天再聽,只覺得每句都跟刀似的,一刀一刀往他跟何雨柱中間戳。

這兩年他跟何雨柱之間那點疙疙瘩瘩,原來不是他多心。

許大茂把信封塞進炕蓆底下,吹了燈。

屋裡黑下來,外頭的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炕沿上印了一小片青白。他仰面躺著,眼睛望著房梁,半天沒合上。

房樑上趴著一隻壁虎,一動不動,尾巴梢微微卷著。許大茂盯著那截捲曲的尾巴尖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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