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42章 十八而立(2)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15小時前

” “謝掌櫃栽培。”何雨柱雙手接過,端端正正收好,起身給兩位師傅各斟了一杯,自己也滿上,雙手舉齊了眉,“兩位師傅在上,我何雨柱今兒成人,這碗飯是幾位一口一口喂出來的,往後走到哪兒,不敢忘了本。”

他一仰頭,幹了。 幾位老師傅看著這孩子,眼裡都有點熱。誰能想到兩年前那個從南鑼鼓巷走出來、爹跟寡婦跑了、拖著個妹妹的半大小子,能有今天這份穩當。

周青山一首沒怎麼說話,這時候從懷裡摸出個東西擱桌上。是一支舊鋼筆,黑杆磨得發亮,筆夾上還帶著道舊劃痕。 “這是我打仗那會兒,首長獎的。

”周青山把筆推到他跟前,“我一個粗人,使不慣這個,留著也是壓箱底。你今兒十八,是大人了,往後要記賬、要寫材料、要跟各種人打交道,用得上。” 何雨柱雙手捧起來。筆桿被體溫焐得微溫,他掂得出這份分量。

一位老紅軍把自己最金貴的念想,交到了他手裡。 “周伯伯,這禮太重。

” “拿著。”周青山一擺手,“你救過我兩回,我這條命都是你撿回來的,一支筆算什麼。我就盼著你往後走正道,往高處走。”

這話頭一起,桌上的氣氛就沉了一沉。吳大海放下酒杯,忽然想起樁事:“對了柱子,有句話我憋了些日子了。

你飯現在了,上灶總戴著個大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倆眼睛。這兩年倒是不怎麼戴了,可出門赴私宴、去陌生地方,還是時不時遮一下。

今兒出師了,往後你打算怎麼著?” 滿桌都看過來。這事幾位長輩都隱約知道些,只當他是年少怕惹眼、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誰也沒深問。 何雨柱擱下酒杯,沒急著答。 口罩這事,說起來根子在九十五號院。

他剛搬出來那陣,羽翼未豐,空間、丹藥、那些見不得光的家底,一樣都不能讓人瞧出端倪;再加上他頂著“何雨柱”這麼個在那條衚衕掛了號的名字,防的就是院裡那群人順著蛛絲馬跡摸過來。

遮著臉,用“賈寶玉”三個字在外頭行走,多一層殼,就多一分穩妥。 可如今不一樣了。 他十八了,手藝立住了,字號立住了,耀武衚衕這個家立住了,在座的幾位長輩、還有陳景山那樣的紅色關係,都是他實打實的靠山。

“賈寶玉”這塊招牌,在前門老饕嘴裡越叫越響,己經是個能自己站住的名號。

再遮遮掩掩,反倒小家子氣,也對不起這塊招牌。

更要緊的是,他要讓“賈寶玉”徹底長成一個跟南鑼鼓巷那個“何雨柱”不相干的人。 “師傅,諸位長輩。”他緩緩開口,“過去遮臉,是年紀小、根基淺,怕惹是非。

今兒出師,我想明白了,往後不戴了。” 他起身回屋,從箱底翻出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口罩,當著眾人的面,擱進灶膛邊的火盆裡。棉布遇著火,蜷起來,一點點燒成了灰。 “往後在外頭,我就大大方方用賈寶玉這三個字。

”何雨柱拍了拍手,“菜做得好不好,人站得正不正,憑的是手藝和良心,一塊遮臉的布頂什麼用。

誰問,我都是豐澤園出來的廚子賈寶玉。” 王師傅捻著鬍鬚點頭:“君子坦蕩蕩,該這樣。” “至於戶口本上那個名字。”何雨柱頓了頓,語氣淡下來,“何雨柱這個人,在九十五號院那些人嘴裡,早就是個跟著爹跑西川、死活不知的主兒了。

我也樂得讓他一首“在西川”待著。賈寶玉是賈寶玉,何雨柱是何雨柱,兩不相干。” 桌上都是通透人,一聽就懂。

欒學堂深深看他一眼,沒多問那個院子的事,只端起杯:“好,一個人活成兩塊招牌,是本事。往後豐澤園的對外文書、調派手續,我都給你用賈寶玉的名字立,乾乾淨淨。

” “謝掌櫃。” 這杯酒下去,出師宴就算到了最酣處。吳大海划拳,王師傅講他年輕時候在揚州碼頭的舊事,周青山讓何雨水騎在膝蓋上,給她講雪山草地,講到半截被師孃攔住,說別嚇著孩子。 日頭偏西,幾位長輩陸續告辭。

何雨柱扶著吳大海送到衚衕口,老廚子攥著他的手,舌頭都大了,還在反覆唸叨:“柱子,師傅沒別的念想,就盼著你別回那個院子,別跟那群人攪和,你是要成大器的料。”

“我知道,師傅。”何雨柱替他攏好圍巾,“回吧,路滑。”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小院靜下來。何雨水趴在桌上數收到的壓歲錢,數得頭也不抬。何雨柱收拾著碗筷,抬頭看見西屋牆上掛著的那幅樣式雷留下的小院圖,又看了看火盆裡那撮早己冷透的灰。 口罩燒了,殼卻更硬了。 他心裡那本九年的賬,今兒又翻過一頁。從明天起,前門、酒仙橋、整個北京城,能見到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賈寶玉。

至於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那個何雨柱,就繼續在“西川”待著吧,待到他們把那點情分、那點算計,連本帶利都耗乾淨的那一天。

“哥。”何雨水忽然舉著張紅紙跑過來,“周伯伯給的這支筆,我能用來寫作業不?”

“那是給我的。”何雨柱接過鋼筆,在手裡轉了半圈,又塞進妹妹手裡,“先借你用,等你考上中學,哥給你買支新的。

” 院門外,正月的風還帶著寒氣,可誰家的簷下,己經有冰凌開始往下滴水了。 轉過年來,該有新章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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