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43章 1953年7月27(1)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2小時前

七月二十七那天,街頭的大喇叭從早響到晚。

朝鮮停戰的訊息傳到北平城,整座城都沸騰了。鑼鼓不知從哪條衚衕先響起來,緊接著一條接一條連成了片,學生們舉著小旗上街遊行,電線杆上的喇叭反覆播著談判達成的喜訊,連平日裡最沉得住氣的老字號,都掛出了紅綢子。

豐澤園後廚,幾個學徒一邊顛勺一邊支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李三掀簾子進來,樂得合不攏嘴:“打勝了,不打了!前線的隊伍要一批批往回撤了!”

灶上的何雨柱手腕一翻,把菜盛出來,嘴角也帶著笑。

這一仗,他在傻柱的記憶中看過,如今身在這個年頭,親耳聽見滿城的鑼鼓,滋味又不一樣。

一個剛從百年屈辱裡站起來的國家,硬是把世界上頭號的強敵按在了談判桌上,這份底氣,是那些最可愛的人拿命換來的。

他正想著,飯莊門口一陣腳踏車鈴響,來人是陳衛國。

這位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正房的房客、如今的派出所所長,一身衣服還沒來得及換,進門就首奔後廚,見到何雨柱就抱拳:“寶玉師傅,找你正有事。”

“陳所長,稀客。”何雨柱擦了手,“外頭這麼熱鬧,您怎麼得空過來?”

“我爹讓我來的。”陳衛國也不繞彎子,“建軍、建民,我那兩個兒子,停戰了,部隊上批了探親,這幾天就到北京。

我爹高興壞了,說什麼也要在家擺一桌,給兩個接風。他老人家點名,這桌菜非你不可,旁人做的他吃不香。”

陳景山的兩個孫子陳建軍、陳建民,一個在志願軍某部當連長,一個是警衛員,一九五〇年一前一後過的江,這一去就是三年,槍林彈雨裡滾過來,家書都沒幾封。

如今人要囫圇個回來了,陳景山嘴上不說,何雨柱知道,這老革命心裡頭比誰都急。

“老爺子開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何雨柱當即應下,“您定日子,我提前備料。兩位英雄在前線啃了三年凍土豆,回來這頓,得讓他們吃口熱乎的、像樣的。”

“就這麼說定了,八月初二,我派車來接你。

”陳衛國頓了頓,壓低聲音,“我爹還說,都是部隊上的人,不張揚,就家裡幾口子,再請兩個建軍的老戰友,讓你掌勺,是信得過你。”

“我明白。”

接風宴定在耀武衚衕二十二號。

陳景山那處是租來的何家老宅,何雨柱不會過去,索性借了何雨柱自己這個一進的小院,清淨,也嚴實。

八月初二一早,何雨柱就忙開了。他沒弄那些花裡胡哨的,照著前線回來的人的胃口配的菜:一道紅燒肉,燉得酥爛,肥而不膩,給補油水;一道糖醋小排,酸甜開胃;一道小雞燉蘑菇,湯頭醇厚;再配上他親手擀的手擀麵,炸了一大盆焦黃的辣椒油,又從空間裡悄悄添了些實在東西,都切成燉進鍋裡,看不出原樣。

臨近中午,院門一響,陳景山領著人進來了。

頭前兩個年輕人,一高一矮,都曬得黢黑,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腰間扎著武裝帶,走起路來帶著股行伍的利落。高的那個左眉骨上一道寸長的疤,是連長陳建軍;矮些、揹著個軍包,是警衛員陳建民。

“寶玉師傅,這就是我兩個不成器的兒子。”陳衛國介紹。

陳建軍大步上前,二話不說,衝著何雨柱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禮:“你就是寶玉師傅?我爺爺在信裡提過你八百回了,說你是他的忘年交,手藝還賽過御膳房。”

何雨柱連忙避開半側,受了半禮,伸手跟他握:“言重了,陳爺爺是老革命,我就是個炒菜的。快進屋,菜馬上齊。”

“什麼英雄不英雄的。”陳建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在陣地裡,能吃上口熱的就是過年。我們指導員犧牲前就唸叨,說等勝利了,非得吃一頓紅燒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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