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44章 婁家曉娥(2)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2小時前

“我叫婁曉娥,拂曉的曉,嫦娥的娥。”小姑娘掰著手指頭,認認真真報上大名,說完又眼巴巴看他,“寶哥哥,你還會做什麼好玩的呀?”

“會的多了。”何雨柱被她逗笑,“會用蘿蔔刻小兔子,會把面抻得跟頭髮絲那麼細,還會做一種糖蒸酥酪,涼絲絲、甜津津,最解暑。”

婁曉娥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拽著她媽的袖子首晃:“媽,我要吃寶哥哥做的糖蒸酥酪,我要看蘿蔔刻兔子。”

婁夫人嗔怪地拍了下女兒的手,嘴上卻笑著對何雨柱道:“賈師傅別見怪,這孩子叫我們慣壞了,沒個規矩。”

“小姐真性情,是好事。”何雨柱道,“小姐愛吃,我後廚正好備著料,這就給她做一盅糖蒸酥酪,算我送的,不要錢。”

他轉身下樓,沒多會兒,親手端上來一盅冰鎮過的糖蒸酥酪,雪白細嫩,上頭點了幾粒枸杞、撒了一撮碾碎的瓜子仁,旁邊還擺著個用心裡美蘿蔔刻的小兔子,紅皮白肉,長耳朵豎著,活靈活現。

婁曉娥“呀”地輕呼一聲,捧著那盅酥酪,先捨不得吃,又捧著蘿蔔兔子翻來覆去地看,末了小心翼翼問:“寶哥哥,這兔子能給我嗎?我想帶回家擺在我書桌上。”

“拿去。”何雨柱道,“回頭蔫了,你跟我說,我再給你刻。”

婁半城看在眼裡,對這年輕廚子又高看了幾分。

手藝好的廚子他見得多了,難得的是這份不驕不躁、對上不諂、對孩子有耐性的品性。他端起酒杯,鄭重相敬:“賈師傅,少年老成,手藝、心性都是一等一的。

我婁某走南闖北,今兒算開了眼。這杯我敬你。”

“婁老闆客氣,應該的。”何雨柱雙手虛扶,沒端大,也沒拿喬,“您慢用,後廚還忙著,先失陪。有什麼不合口的,儘管讓李三招呼。”

他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雅間裡,婁曉娥舀了一勺酥酪送進嘴裡,冰涼清甜在舌尖化開,她眯起眼,一臉滿足,含混不清地宣佈:“媽,寶哥哥做的東西,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婁半城呷著酒,笑問:“比你爸帶你吃的西餐還強?”

“強一百倍。”小姑娘答得斬釘截鐵。

婁夫人笑著搖頭,婁半城卻若有所思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他經營軋鋼廠,最懂識人,方才那青年舉手投足間的分寸,絕不是一個普通廚子能有的。他問身旁侍立的李三:“你們這位賈師傅,什麼來路?”

李三撓撓頭,只把知道的說了:“回婁老闆,寶玉是我們吳大廚的得意門生,魯菜、川菜,淮揚菜都拿得起來,年紀輕輕,前門這片的老饕都認他。聽說他家裡頭好像有點故事,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人家不愛提,我們也不問。”

婁半城點點頭,沒再追問,心裡卻記下了“賈寶玉”這三個字。

後廚,何雨柱己經回到灶前,下一道菜的油鍋正熱。李三湊過來嘖嘖稱奇:“寶玉,你是沒瞧見,婁家那小閨女跟中了你的邪似的,一口一個寶哥哥。

婁老闆那樣的人物,對你也是另眼相看。”

何雨柱把菜下了鍋,滋啦一聲響,油星子沒濺出半分。

婁式軋鋼廠的婁家。

他在心裡慢慢咀嚼這幾個字。命運這東西有時就是這麼繞,他費盡心機要躲開軋鋼廠,躲開那個院子,偏偏軋鋼廠東家的千金,頭一回見面,就坐在了他的灶前。

只是這會兒,誰也不會把豐澤園這位姓賈的年輕師傅,跟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那個“在西川的何雨柱”,扯上一絲一毫的干係。

油鍋輕響,他手腕一翻,菜穩穩落進盤裡。這層窗戶紙,他打算讓它一首糊著,糊到該捅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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