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48章 轉眼54年9月(1)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2小時前

一九五三年的臘月,是在一場接一場的飛雪裡到的。

年根底下,何雨柱把一年的賬,明裡暗裡,各理了一遍。

明賬擺在堂屋桌上,是個硬皮賬本,何雨水戴著紅領巾,趴在旁邊,一筆一筆跟哥哥對。這是他立的規矩,打今年起,家裡的明賬讓妹妹也學著記,從小知道柴米貴。

“哥,你這一年工資,加上出去做堂會的賞錢,刨去咱倆吃穿用度、給我交的學費、給周伯伯抓的藥,結餘這些。

”何雨水扒拉著算盤,小眉頭皺著,“比去年多存了不少呢。”

“嗯。”何雨柱看著賬,“明賬上的錢,夠花、略有結餘就行,別存得太多,招人眼。多出來的,該花的地方得花出去。”

這是他的老章程。

明賬要乾淨、要尋常,得跟一個手藝好、會過日子的年輕廚子的身份嚴絲合縫,掙多少、花多少、存多少,都在街坊鄰里、單位同事的情理之中,挑不出半點突兀。

真正的家底,在另一本暗賬上,只在他心裡和暗倉的登記簿裡。空間每日補貨,古董、黃白、緊俏物資,一筆筆他都心裡有數,這本賬從不見天光。

兩本賬,一本給世人看,一本給自己個兒留底,這是他在這個越來越講究“清一色”的年月裡,給自己上的雙保險。

理完賬,就該置辦年了。

何雨柱先給何雨水做了身新衣裳。扯的是最尋常的藍燈芯絨,式樣也是女學生最普通的列寧裝,走在街上跟別家孩子沒兩樣,可針腳、裡子都講究,穿在身上暖和體面。他自己卻沒添什麼,一件中山裝洗得乾乾淨淨接著穿。

“哥你怎麼不做新的?”何雨水摸著新衣服,過意不去。

哥一個灶上炒菜的,穿那麼好做什麼,有件衣裳就行。

何雨柱揉揉她腦袋,“你正是長個子、要臉面唸書的時候,不能讓同學瞧著寒酸。”

給周青山的年禮,是他親手配的一冬的藥膳料,外加一罐他燉的阿膠。

給吳大海、王師傅、欒學堂各備了一份,不重,卻都送到了心坎上。

耀武衚衕的三戶鄰居,張嬸、李嬸、王大娘家,一家二斤二合面、一小瓶花生油,東西不多,是份心意。

三戶鄰居接了東西,沒有不感念的。這條衚衕的人都看在眼裡,何家這小夥子年紀輕輕沒了爹媽,拉扯著妹妹,日子過得紅火,可人一點不飄,見誰都客客氣氣,誰家有難處他還搭把手。

比起那些個有點本事就翹尾巴的,不知強出多少。張嬸逢人就誇:“柱子這孩子,心善,又懂事,將來準有大造化。”

何雨柱聽了只是笑笑。他對這三戶鄰居上心,一來是真處出了情分,二來也是給自己的小日子添層煙火氣。

一個院子、一條衚衕,鄰里和睦、彼此照應,這才叫過日子。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那種你算計我、我啃噬你的活法,他想想都覺得冷。

婁家的年節帖子也送來了,婁夫人親筆寫的,邀他正月裡得空去小樓吃頓年茶,帖子裡還夾著張婁曉娥的小字條,童稚氣的筆跡寫著:寶玉哥,我學會包餃子啦,你來嚐嚐我包的,不許笑我包得醜。

何雨柱看著字條,嘴角不自覺彎了彎,疊好收進兜裡。

明面上的年,辦得熱熱鬧鬧、滴水不漏。暗面那本賬,他也在這個臘月,透過去南鑼鼓巷周圍做私宴,聽到了一件事

賈家添丁。棒梗出生,是個帶把的,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前兩天還對秦淮茹有點好臉色,過了幾天做家務做累了,就讓還沒出月子的秦淮茹,洗衣做飯。

何雨柱想著農村戶口這件事,算是賈家的轉折點,賈張氏捨不得農村送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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