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別走，坐，陪我們喝一杯，今天沒有外人。
何雨柱也不推辭，在下首坐了，端起酒杯。
婁半城端起酒，先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眯著眼嚼了，連連點頭。
好。外酥裡嫩，酸甜適口，地道。
他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寶玉這手藝，在北京城裡，數得著，不輸那些個大飯莊的老師傅。
婁叔誇獎，不過是混口飯吃。
何雨柱舉杯，淺淺抿了一口，不露聲色。
婁半城卻沒放他，話鋒一轉，眼睛一眯。
寶玉，我聽說你如今去了廠子了？
那可是個好廠子，重點廠，國家的寶貝。
婁半城放下酒杯，打量著他。你年紀輕輕，在那地方，打算長幹？
何雨柱放下杯子，不卑不亢。
蒙廠裡看得起，給口飯吃。我一個手藝人，在哪不是掌勺。只是七一八是國家的廠，能把幾千號人的肚子伺候好，讓那些造機器的師傅們吃熱乎了，比給哪一家做席，都強些。
婁半城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個比給哪一家做席都強。
他指著何雨柱，對那幾位故交。聽見沒，這才是年輕人該說的話。有見識，不飄。
那幾位故交也跟著點頭，端起酒抿了。
席散了，客人們告辭，婁半城送到大門口。
婁夫人拉著何雨柱，上下打量，一臉關切。
寶玉啊，你看我這身子，這陣子總覺著眼花，手腳發軟，夜裡還睡不踏實，是咋回事？
何雨柱知道，這是要他瞧瞧，只說替夫人把個脈，看看要不要緊。
指尖搭上脈，他心裡就有數了，是操勞過度，氣血兩虧，不打緊。
夫人是操勞過度，氣血兩虧。
他低聲道。不打緊，平日多吃點紅棗桂圓，隔三岔五燉只老母雞，少操那份閒心，慢慢就養回來了。
婁夫人聽了後，首說寶師傅不光菜做得好，還懂醫理，是個有心人。
何雨柱只擺手，說都是些偏方，不值一提。
他從不拿這醫術招搖。
能幫的，順手幫一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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