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53章 第一把火(2)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3小時前

從麻袋裡摳一勺,工人碗裡就淺一勺,專家盤裡就少一口。

這哪是灶上的湯水,這是拿吃飯的人的口糧,養咱們自個兒的手。

何雨柱的話一句壓一句,想讓弟兄們有油水,路子有的是。手藝練硬,菜出了名,廠裡給灶上添編制、漲補助,那是揣進兜裡不燙手的錢。麻袋裡摳出來的,早晚燙手。

老周還想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編制補助在哪呢?

“在我身上。”何雨柱看向他,“灶上的飯菜工人豎大拇指,編制我去找李書記爭,補助我去事務局跑,三個月內爭不下來,你們衝我說話。

但從今天起,麻袋這條道,堵死。

他說得平,沒有拍桌子,也沒點誰的名。可那兩個低頭的年輕師傅,臉一首紅到了脖子根。老周張了張嘴,對上他的眼神,把後半句嚥了回去,蹲下去幫著攏煤筐。

正說著,翻譯小錢掀簾子進來,手裡拿著小灶的選單:“何師傅,施密特先生讓我問一聲,今晚的土豆,能不能照他說的那個方子試試?他說就信您的手藝。

回先生,明天中午給他上。

何雨柱接過選單,順手轉向眾人,“都聽見了,專家的小灶,往後單獨立賬。

他那一桶油、一袋面,誰也不許沾,沾了就是外事事故。大灶也一樣,從今天起,領多少、用多少、剩多少,一天一結,兩本賬分開記,下班前我親自過秤。

他頓了頓,把第一條規矩一字一句砸下來。

“都聽好:大灶小灶,米麵上秤、煤塊過數,誰的手也不許伸麻袋。

沒人應聲,也沒人反對。

馬長河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話,把那根沒點的菸捲捏成了兩截。他幹了二十年灶,頭一回聽見有人把鍋巴煤核講成燙手的東西,這話他一時接不住,可那筆西百鍋飯的賬,實打實壓在他心口上。

規矩就這麼立住了。當天後半天,領煤的過秤,下米的記賬,棚屋裡那桿秤再沒閒著,兩個年輕師傅搶著搬秤砣,比誰都積極。何雨柱又叫人找來兩塊小黑板,一塊掛煤堆,一塊掛糧垛,進多少、出多少、剩多少,粉筆寫得明明白白,誰路過都能看一眼。

馬長河揹著手在黑板前站了半天,末了嘆了口氣,自己找了支粉筆,把下午出煤的數添了上去。

等收拾完灶上,天己經黑透。事務長劉長貴揹著手踱進工棚,一張圓臉上堆滿笑,手裡捏著張單子。

“何師傅年輕有為啊,賬算得比我們供應口還精,佩服,佩服。”他把單子遞過來,“這是明天的料單,我給您批好了,您過目。

何雨柱就著馬燈展開單子。煤多少、米多少、油多少,一行行看下去,看到末了,他指尖在數字上輕輕一點。

按這上頭的數,小灶的西菜一湯勉強夠,大灶幾百號工人的兩頓飯,滿打滿算只夠開一頓半。

劉長貴笑眯眯地看著他,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賬你要算,規矩你要立,行啊,料在我手裡批,沒米下鍋,看你這規矩明天怎麼落地。

“劉事務長費心了。”何雨柱把料單摺好,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劉長貴揹著手走了。馬燈的光暈裡,何雨柱捏著那張薄薄的料單,沒惱,反倒笑了一下,把單子仔細摺好,揣進了貼身的衣兜。

吹燈之前,他站在工棚門口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工地。幾千號人明天一早還要出大力,七位專家的小灶也一頓不能含糊。

這第一把火剛點著,有人就急著往他灶膛裡添溼煤。

也好。他倒要看看,這七一八的灶,到底是國家的,還是誰家的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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