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周廠長，對他越來越放心，啥事都願意交給他辦，小灶、採購、度荒，他都兜得住。
這天，婁曉娥跟著婁夫人，來這附近辦事，順道看看他，也看看雨水。
她大了，出落成個大姑娘，眉眼間還是那股子靈秀，比頭幾年長開了，舉止也穩當。
不是當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頭喊寶哥哥的小丫頭了。
何雨柱得了信，抽空出來，帶著她和雨水，在附近一家小館子裡，吃了頓便飯，不張揚。
雨水和婁曉娥，兩個姑娘家，坐一塊兒，有說有笑，話題扯不完。
一個說廠裡的事，一個說學堂的事，倆人頭挨著頭，嘀嘀咕咕。
婁曉娥給雨水帶了包水果糖。
雨水樂得合不攏嘴，攥在手裡，捨不得拆。
席間，婁夫人拉著何雨柱，問了問他廠裡的事，又問了問師傅吳大海的身子骨，唸叨著改天登門道謝。
何雨柱一一答了，挑得體的話說，滴水不漏，不讓長輩多操心。
婁夫人看他如今沉穩得體，心裡也欣慰，覺得這孩子出息了，沒白疼，沒白扶持一場。
這頓飯，吃得暖和。
窗外日頭斜進來，照在飯桌上，暖洋洋的。
沒有酒，就是家常便飯，可吃得舒心，比山珍海味還對味。
這種時候，他才覺得日子是自己的，不是給誰看的。
送婁家母女上車，雨水還捨不得婁曉娥，約著下回再一塊兒去逛書店，看新到的連環畫。
兩個姑娘拉著手，絮絮叨叨，約了下回見面的日子，要一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
心裡踏實。
日子，就這麼不聲不響地，往前走著。
他在這廠裡，站穩了腳跟，也攢下了家底，是個能立得住的人了。
從一個愣小子，到如今管著幾千人吃飯的食堂主任。這一路，他走得紮實，一步一個腳印。
院裡那些人，還以為他在西川。
壓根不知道他如今的光景，住哪兒，掙多少，娶沒娶親，一概不知。
這資訊差，他守得嚴嚴實實，半點沒漏，連雨水都沒細說。
他知道，一旦院裡知道他如今的光景，那日子就不得安生了。
各種麻煩都會找上門，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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