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的情，我記一輩子。往後廠裡的事，您儘管吩咐。”
“別整這些。”
李書記笑著指了指他，“你小子，往後可得好好幹。這婚結了，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對了。”
李書記忽然想起什麼，笑了，“你這喜糖，什麼時候請大家吃？全廠上下可都等著呢。灶上那幫小夥子，前天還跟我念叨。”
何雨柱笑了。
等日子定下來，一準請大家吃，管夠。
從李書記那兒出來，他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他先去了趟婁家。
婁家老兩口正懸著心，見他進來，婁夫人忙不迭地迎上來。
“雨柱，怎麼樣？”
阿姨，過了。
何雨柱笑著把那張通知遞過去。廠裡批准了。
婁夫人接過那張紙，看了又看，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嘴上沒說，這幾個月，她比誰都揪著心。
自家這成分，她心裡清楚。就怕連累了女兒，連累了眼前這個好後生。
如今這張紙一到，她那顆懸了幾個月的心，才算徹底落了地。
“好，好啊。婁夫人抹著眼淚，唸叨著。這是老天爺開眼，這是祖宗保佑。”
婁半城坐在太師椅上，沒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當年那一番徹底，沒有白費。捐出去的不光是一座廠子，更是女兒後半輩子的坦途。
這關，到底是過去了。
他這輩子閱人無數，看人從沒走過眼。如今看來，他把女兒交給這個叫何雨柱的後生，是交對了。
婁曉娥從裡屋跑出來，看著那張通知，又看看何雨柱，眼淚也下來了。
她沒說話，只是偷偷攥住了何雨柱的手。
那隻手，微微發抖。
何雨柱反手回握了一下，指節用了用力，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
沒事了。
兩個人之間，那點最大的障礙，總算是掃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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