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95章 菜地(2)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3小時前

向陽的一畦種土豆,背風的一畦種紅薯,牆角那片空闊地點上南瓜。速生的菠菜、小白菜,撒在菜畦邊上,掐著吃,掐完又長。

地刨深了,又從食堂灶裡掏了草木灰,一筐一筐撒進去當底肥。辦公樓前的空地也翻了,連車間牆角那點巴掌大的地方,他都沒放過,栽上了小蔥。

光種菜還不夠。 菜是素的,工人乾重活,得見點葷腥。 何雨柱又在食堂後面壘了兔窩,養了十幾只兔子。

兔吃的,全是食堂的下腳料。

菜幫子、糠皮、剩粥,人不吃的,倒給它們。不費額外的糧,還能換肉。

兔子長得快,一窩十幾個,等繁殖起來,隔些日子殺兩隻,給重體力車間的工人補一補。”

馬長河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跟何雨柱這幾年,頭一回覺得,這灶上的事,比他想的深。 兔子先繁殖起來,一窩下了七八隻。

何雨柱挑了兩隻壯的,讓灶上燉了湯,單給重體力車間的幾個老師傅加了餐。 老師傅端著湯,手都抖:“主任,這……這金貴東西,我們咋好意思喝。”

“喝。”何雨柱說,“你們在車間裡把重活扛好,比什麼都強。

往後隔些日子有一回。” 幾個老師傅捧著湯碗,誰也沒說話,低頭把湯喝得乾乾淨淨。 清明一過,地就綠了。

頭一茬菠菜,二十來天就掐了第一茬。 那天清早,何雨柱帶著小工去地裡,一畦菠菜綠油油的,葉子上還掛著露水。

他蹲下掐了一把,掐完,菜心裡又冒出新芽。 中午,菜端上工人的飯桌,是清炒菠菜,綠得發亮,就擱了點鹽,連油星都沒幾點。 工人們一嘗,鮮得很,有人忍不住喊。 “這是咱自己種的?”

旁邊的人答得響亮:“咱自己地裡長的!” 食堂一下子熱鬧了。一筐菠菜見了底,沒吃著的工人端著碗問,明兒還有沒有。 “有。”何雨柱站在視窗後頭說,“往後,管夠。”

何主任,你這是把半個廠子,改成菜園了。” 何雨柱笑,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廠子的地閒著也是閒著,長點菜,頂一口是一口。”

他把套種的法子、積肥的門道、豬菜迴圈的道理,一樣一樣講給來取經的人聽。有個廠的主任問他,一畝地到底能收多少。

何雨柱沒吹那個數。 “看天看地。”他說,“我這法子不敢說高產,就是地不閒著。” 取經的人走的時候,有的抄走了他那塊小黑板上的種植安排,有的蹲在地頭,把土豆切塊的樣兒看了又看。

慢慢的,七一八成了這一片的副食自救典型。

局裡還派人來拍了照,說要把經驗往上頭報。 何雨柱聽著,沒多高興。

這菜長得再旺,也頂不上外頭運進來的一成。可這是荒年裡,人能抓住的那點根。地不騙人,你下種,它就長。

這十幾畝菜地救不了天下,可它能救七一八這幾千號人。

這就夠了。 這天收工,他沒急著回家,先去後頭看了看那片菜畦。 新翻的土裡,星星點點的綠,頂開了一層薄土。頭茬菠菜掐過了,土豆也冒出了苗,一行一行,齊刷刷的。

何雨柱蹲下身,看了很久。 這點綠,在這年月,比什麼都金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往家走。 到家,婁曉娥坐在炕頭等他,肚子顯了懷,手裡還拿著沒縫完的小衣裳。

灶火升起來,雞蛋打散,兌上溫水,過了籮,上鍋小火蒸。

一炷香工夫,一碗蛋羹端上桌,嫩得一顫一顫的,點了兩滴香油。

婁曉娥吃著,他坐在旁邊看。 “看我幹啥,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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