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八年十一月
何雨柱把食堂的事交託給馬長河，去給自己請了一天假。
到了早上吃完飯，跟收拾碗筷的婁曉娥說。
“今兒不上灶，帶你們倆出去轉轉。”
婁曉娥這些日子在家持家，操心得都瘦了點。何雨水也剛考完小考，，該出去放鬆一下。
自己這些年也沒怎麼，好好的玩幾天，這一天，他不打算想廠裡的事了。
一大早，三個人出了門。
何雨柱蹬一輛新買的腳踏車，婁曉娥坐後座，何雨水偏要坐在大梁上，擠得車子首晃。
何雨柱騰出一隻手護著她。
“雨水你下去，大梁上擠著危險。”
家裡還有一輛車，你騎著跟著我們不行嗎？
“不嘛，我就要坐前頭。”
婁曉娥在後座勸道雨水想坐就讓她坐吧。。
說說笑笑的三人慢慢的往前騎去。
路上的景緻也好。道旁的楊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葉子打著旋兒往下落。
出城的路上，偶爾有趕著車的農民經過，車上裝著剛收的白菜，碼得老高。
何雨水一路上嘴沒停，跟婁曉娥數著道旁的樹，哪棵葉子黃得多，哪棵還綠著。
一路騎到香山。這時候城裡還沒這麼多汽車，路上多是腳踏車和大車。出城二十里地，就到了香山腳下。
山下的紅葉，紅得像燒起來的一片。漫山遍野，黃的、紅的、橙的，風一吹，葉子簌簌地落。
何雨水頭一回來香山，撒開腿就往山上跑，邊跑邊回頭喊。
“哥，嫂子，你們快上來，山頂能看見北京城。”
何雨柱牽著婁曉娥，一步一步慢慢爬。
婁曉娥穿了雙新棉鞋，走得不算快。何雨柱扶著她，逢著臺階就伸手，低頭提醒。
“慢點兒，這石頭滑。”
婁曉娥嘴上說沒事，手卻老老實實地搭在他掌心。
“我又不是瓷做的。”
山道上游客不少，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有人挎著籃子，裡頭裝著煮花生和熱紅薯。
空氣裡飄著一股子烤紅薯的甜香。何雨水跑累了，蹲在路邊看人烤紅薯，首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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