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夠了。
何雨水從山上跑下來，手裡攥著一把紅葉子，舉到他眼前。
“哥，你看這葉子多紅，我要夾在書裡當書籤。”
何雨柱看著這姑嫂倆，心裡頭暖烘烘的。
姑嫂倆這一路，話多得說不完。婁曉娥跟她說京裡的新鮮事，何雨水跟她講學校裡的先生同學。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偶爾插一嘴，多是聽著。
這是他這些年，頭一回這麼踏實地歇上一整天。
下山的時候，順路進了城。
何雨柱帶她們去了趟瑞蚨祥，給婁曉娥扯了塊駝絨，做件過冬的襖面。又給何雨水量了尺寸，做件新棉襖。
何雨水摸著那軟乎乎的駝絨，捨不得撒手，小聲嘟囔。
“哥，這得花多少錢。”
何雨柱把布遞給夥計，笑罵一句。
“錢是為人服務的。你們倆穿得暖和，比什麼都強。”
夥計量尺寸的時候，他又給婁曉娥挑了條羊毛圍巾，深灰色，厚實，親手遞過去。
“城裡冬天風硬，你圍上。”
婁曉娥推說不要，他己經把錢付了。她攥著那條圍巾，指節都攥白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著，沒說話，眼圈卻有點熱。
從布店出來，天色擦黑。
三人沿著王府井往回走，路過一家飯館，何雨柱又進去，要了一碗熱湯麵，給婁曉娥要了碗餛飩。
何雨水吃得滿頭冒汗，連湯都喝了個精光。
飯館不大，就三張桌子。掌櫃的認出何雨柱是以前豐澤園出來的師傅，非要添兩個小菜，分文不取，嘴裡首客氣。
“何師傅，您能來小店，是給我臉面。”
何雨柱也不推辭，臨走留了個菜譜，把那碗熱湯麵的吊湯法子，幾句就教給了掌櫃的。
吃完飯，往家走。
路過一家糧店，門口排起了長隊。
那隊伍從店裡一首排到街角，拐了個彎，看不見尾。人人手裡攥著糧本，縮著脖子，搓著手。
何雨柱的腳步，慢了下來。
婁曉娥察覺到他不對，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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