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一對雙胞胎,一兒一女,湊個好字!產婦情況也穩定,放心吧。”
何雨水“騰”地從牆角蹦起來。“倆?!我嫂子生了倆?!”
婁夫人手裡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愣了兩秒,緊跟著就抹眼淚,嘴裡唸叨著“老天爺保佑”。
何雨柱扶著牆,站在那兒,咧開嘴笑了。
他早知道。
元旦那會兒他把脈,就把出了雙脈,一深一淺,兩股勁兒並著走。這十個月,他一天沒敢忘,補的、忌的,全按雙份的心思來。
可親耳聽見那兩聲啼哭,看著護士懷裡兩個小小的襁褓,心裡那口氣,才算真真正正落了地。
“哥!”何雨水搖他的胳膊,又哭又笑,“是倆!你聽見沒,倆!”
“聽見了。”他嗓子有點啞,“你哥不聾。”
等婁曉娥被推回病房,何雨柱幾步湊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她臉色白得像紙,頭髮全汗溼了,眼睛卻亮。
“柱子哥……”她氣還沒喘勻,“倆……”
“我知道。”他給她擦汗,手有點抖,“你辛苦了。”
病床旁邊的小推車裡,並排放著兩個小小的襁褓。
他湊過去看。
兩個小傢伙皺巴巴的,紅通通的,眼睛閉著,一個嗓門大,張著嘴還在哭,一個安靜,咂吧著嘴。小得像兩隻貓。
何雨柱這會兒盯著那兩張小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伸出手,指頭粗,巴掌大,不敢碰,最後只用指背,極輕地蹭了蹭那個安靜的小臉蛋。
小傢伙皺了皺鼻子。
旁邊的護士收拾東西,笑呵呵的。“同志,好福氣啊,頭胎就兒女雙全。”
一兒一女。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去看。
嗓門大的那個,是哥哥。安靜的那個,是妹妹。
何雨水擠在旁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忙得不行。
“哥,像你,都像你。你看這鼻子。”
婁夫人嗔她:“剛生下來的孩子,能看出什麼。”
天光大亮。何雨柱讓雨水挨家去報喜:師傅師孃那兒,周大爺那兒。
何雨水揣著何雨柱提前備好的紅雞蛋,跑得比昨晚找三輪車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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