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著賈張氏那副要吃人的架勢，他精明得很，硬是一句話沒敢接，生怕惹一身腥。”
何雨柱嘴角一扯，嘲弄地搖了搖頭：“錢攥得越死，那院裡的狗咬得越兇。賈張氏把錢看得比命重，秦淮茹肚子裡還懷著遺腹子，這婆媳倆早晚得撕破臉。
至於易中海……他沒佔著賈家的理，掌控欲又受了挫，遲早得再找一頭驢來拉套。他現在肯定盯上秦淮茹那個遺腹子了，想借著孤兒寡母難過日子的由頭，把主意打回我身上呢。”
陳景山讚賞地看了他一眼：“你分析得透徹。
這冊子上，還有院裡其他人這些年的底細。誰在街道辦搞過誰的黑材料，誰家收過昧心錢，我都記著了。劉海中是個官迷，但腦子不夠用，專會跟風鑽營，是個典型的草包；閻埠貴是個算盤精，為了幾毛錢能把親兒子算計進去，眼皮子極淺。這兩家人，看著咋呼，實則都是一擊即潰的貨色。”
陳景山頓了頓，翻到最後幾頁：“倒是後院那個許大茂，我得單獨跟你提提。”
“許大茂這人嘴碎，滿肚子壞水，跟誰都愛犯賤。
但十年來我冷眼看著，歷次運動裡，真到了大是大非、可能要人命的時候，這小子滑溜溜地躲在後面，倒真沒下過死手去害過哪家。
算是個真小人。”陳景山蓋上冊子，往何雨柱面前一推，“以後你回了院子，這人可以當個過河卒子用用，只要利益給夠，他能幫你咬死不少人。”
此時，一首沒吭聲的陳衛國開了口。
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何雨柱：“柱子，冊子上的都是院裡的家長裡短、恩怨糾葛。我今天來，是補充點公安口的底賬。”
陳衛國常年在刑偵一線，身上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冷厲之氣。
“雖然我們一家搬出來了，但線不斷。這十年，我沒少在局裡留意九十五號院那幫人的檔案。
易中海那幾個徒弟，有兩個手腳不乾淨，在鴿子市銷過廠裡的廢鐵，案底我都讓人留著了；劉海中在車間裡得罪過幾個技術骨幹，人家的檢舉信就壓在保衛科；至於賈家那個棒梗，平時小偷小摸，以為沒人知道？派出所的片警早就做過暗訪記錄。”
陳衛國拍了拍桌子，擲地有聲：“你回院之後，要動他們，不管是查檔、報案，還是遞材料，需要走公家程式的，你隨時言語一聲。
我這邊隨叫隨到。別的不敢說，只要他們敢露頭犯事兒，我保準給他們辦成鐵案，誰也翻不了身！”
何雨柱聽罷，心頭大定。
有陳衛國在公安系統兜底，他接下來布的局，就等同於有了官方的底牌，再不用忌憚那些禽獸玩陰的。
“衛國哥，謝了。有你這句話，我心裡有數。”何雨柱鄭重地點頭。
交代完所有事，陳景山父子站起身準備告辭。
“陳叔，您稍等。”
何雨柱轉身進了裡屋，藉著門簾的遮掩，從空間裡取出三個小巧的白瓷瓶。這是他用空間裡的藥材，配上他巔峰醫術，親自熬煉的養生成藥。
固本培元，對上了年紀的人最是有益。
他走出來，雙手將瓷瓶遞給陳景山，語氣十分誠懇：“陳叔，這十年，辛苦二老了。
當年沒有您的照拂，那宅子早就被那幫禽獸瓜分了。
這幾瓶藥，是我自己調配的，您和我嬸兒留著，每天一粒，調理調理身子。這十年的賬，我回去慢慢算。”
陳景山知道何雨柱的本事，推辭就是見外了。
他接過藥瓶，揣進兜裡，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行，我收著。柱子，等你把賬了乾淨，我們這些老東西，在外面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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