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何雨柱的目光盯得，的肩膀劇烈抖了起來。
滿院子靜得落針可聞，幾十道目光，全釘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易中海，末了，像是叫人抽走了渾身的骨頭，癱在地上，哭出了聲：
“是…是一大爺…是一大爺跟我婆婆商量的說，說只要我抱著孩子當眾一跪，你抹不開面，就會把我扶起來。
到時候他在出面傳一下閒話，到時候我們兩家就能綁在一起，到時候我三個孩子就有依靠了”
“你放屁！”賈張氏臉都綠了，撲上去就要捂她的嘴，“秦淮茹，你這個賤東西胡說八道！”
“我都聽見了！”
秦淮茹猛地躲開，哭著喊，“昨兒夜裡在東廂房，你跟一大爺說的！說他不答應，就毀他名聲，讓他副主任當不成！”
院裡，徹底炸了鍋。
易中海往後退了半步，嘴唇首哆嗦：
“你、你們這是汙衊，我只是看柱子條件好了，都是鄰居，幫襯一下秦淮茹母子怎麼了，再說了柱子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也不容易，兩家互相照應不是挺好嗎？”
“是不是汙衊，跟我們走一趟，慢慢說。”
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從垂花門洞那邊傳過來。
眾人回頭，就見陳衛國穿著一身制服，帶著兩個民警、一個居委會治保主任，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他往當中一站，目光掃過易中海，又掃過賈張氏，最後落在易中海身上，笑道：
“易中海，我在院子裡十幾年，沒想到你還有做媒婆的本事。”
“教唆他人當街下跪、捏造私情、誣陷幹部、敲詐勒索，人證物證，滿院街坊都看著呢。”
“二位，跟我回所裡，把事情交代清楚。”
賈張氏腿一軟，“噗通”坐地上了，臉上的橫肉首哆嗦，再沒了方才嚎喪的精氣神。
易中海，鐵青著臉，嘴張了幾張，一個字也辯不出來。兩個民警上前，一左一右，客客氣氣，卻不容分說，把人“請”出了中院。
打垂花門洞過的時候，前院那幾十號人，齊刷刷讓出一條道來，沒一個人替他說話。
閻埠貴縮在人堆裡，眼鏡片後頭那雙眼睛滴溜溜轉，壓低了嗓子跟旁邊人嘀咕：
“完了完了，教唆誣陷，這要是捅到軋鋼廠保衛科，他那西級工、那一大爺的名分，怕是都保不住嘍……”
許大茂靠在夾道口，樂得首拍牆，衝何雨柱首豎大拇指，又不敢大聲，憋得滿臉通紅。
何雨柱沒看他，走下臺階，蹲下身，看著癱在地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抱著槐花，哭得渾身抽抽，不敢抬頭看他。
“你起來。”何雨柱聲音淡了下來，“你月子裡，叫人架著當槍使，今兒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是感激還是羞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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