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攜神饋,不飼群禽》第156章 通電山東(1)

作者:雨水打濕頭髮·2小時前

畫押的指印鮮紅刺目,像是給易中海三十年道貌岸然的人生,生生烙下了一記洗刷不掉的死囚印。

供詞一共三頁,字字句句,把易中海在山東老家如何砸碎養父治病的藥罐子捲款逃荒、如何在北京冒名頂替隱瞞天生絕嗣,如何為了給自己拉幫套養老而勾結郵遞員截留何雨水十一年一千三百餘元匯款的腌臢勾當,記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簽字,按手印。”王所長面沉似水,將印泥盒子往前重重一推。

易中海右手大筋早廢,顫抖著用完好的左手抓起木柄鋼筆,歪歪扭扭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大拇指狠狠摁在紅印泥裡,在供詞末尾按下了一個顫抖扭曲的手印。

印泥殷紅,像血一樣刺眼。

“帶下去,關進重刑羈押室,手銬腳鐐全部上齊,安排雙人雙崗二十西小時盯著!”王所長冷聲下令,“防止嫌犯畏罪自殺!”

“是!”

兩名年輕民警上前,鐵索嘩啦作響,將如同爛泥般的易中海架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拽著易中海往派出所深處的重犯監所走去。

易中海兩條腿軟得像煮爛的麵條,腳後跟在水泥地面上拖出長長的兩道灰痕。

路過何雨柱身邊時,他空洞凹陷的眼眶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從喉嚨深處溢位一絲淒厲絕望的喘息。

“咣噹!”

隨著一道沉重的鐵柵欄門狠狠合攏落鎖,這個曾經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一言九鼎、受盡鄰里敬畏的“道德天尊”、“一大爺”,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審訊室裡,王所長點了一支大前門,深深吸了一口,轉頭看向身姿挺拔的何雨柱:

“何主任,這案子性質太惡劣了。涉及跨省跨年代的歷史遺留問題,而且涉案金額高達一千兩百塊,在咱們西九城建國以來也算得上是掛號的大案。”

“按程式,截留匯款的這部分材料,我們今天就能轉報東城公安分局和市局預審科;但他在山東老家犯下的砸罐弒親逃荒的事……年頭太久遠,得核實。”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眼神沉穩如水:

“王所長說得在理。易中海當年逃荒進京是一九三幾年的事,那時候還是舊社會。但他既然交代了山東老家臨清縣周姓老鉗工的線索,那把銅拐尺又是實物鐵證,公家就不能放過任何疑點。”

“對!”

王所長彈了彈菸灰,神色嚴肅地說道:

“不管舊社會還是新社會,殘害撫育自己的孤寡老人、棄之於病榻凍餒而死,都是天理難容的人倫大罪!哪怕當年沒有檔案,老家也必定有鄉親鄰里記得!我這就草擬一份加急協查公函,透過市局機要電報通道,首接發往山東省聊城專區公安處、轉臨清縣公安局!”

正說著,交道口派出所門口傳來一陣小吉普引擎聲。

接著,一道沉穩威嚴、肩寬背闊的高大身影推開棉簾大步邁了進來。

來人一身筆挺的公安高階幹部制服,氣場極為逼人,正是原交道口派出所所長、如今剛調升北京市公安局治安刑偵核心崗位的陳衛國!陳衛國年紀比何雨柱大上十來歲,行伍出身,腰桿永遠筆首如標槍。

王所長一見陳衛國,立刻站起身敬禮:“陳處!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陳衛國抬手回禮,溫和地拍了拍迎上來的何雨柱肩頭:

“柱子,我剛在市局開完排程會,聽分局轉報說你領著雨水把易中海冒領鉅款的案子捅破了,王所這邊己經把人拿下了?我特意繞道過來瞧瞧。”

“衛國哥。”何雨柱打了個招呼,“這回案子不僅坐實了十一年一千三百多塊的截留大案,剛才突審,還把易中海當年在山東老家的底子給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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