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康是第二天一早到的莊子。
小燕子剛吃完早飯，正蹲在院子裡盯著那包桂花種子發呆，盤算著種在哪塊地裡比較好。春蘭說後院向陽的地方合適，但小燕子覺得前院好，因為“爾泰每次來都走前院，花開的時候他一眼就能看見”。
兩人正討論著呢，院門被敲響了。
春蘭去開門，進來的是爾康。
小燕子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大哥。”
爾康微微挑眉。他知道爾泰安排了嚴嬤嬤教小燕子規矩，但親眼看到這丫頭這麼規矩地行禮，還是頭一回。
“小燕子，在這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小燕子用力點頭，然後又補了一句，“就是有點悶。”
爾康笑了一下，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春蘭識趣地去泡茶，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爾泰這兩天來看你了嗎？”
“前天來了！”小燕子掰著手指數給他聽，“送了吃的，還帶了話本子。昨天沒來，但讓人送了兩封信。哦對了，他前天還給了我一個玉佩——”
她忽然剎住了嘴，因為爾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大哥你笑什麼。”
“沒什麼。”爾康收起笑容，端起春蘭送來的茶喝了一口，“就是覺得你提起爾泰的時候，話比平時多。”
小燕子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話本來就多！跟誰說話都多！”
“嗯。”爾康也不反駁，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小燕子紅著臉在旁邊坐下，安靜了大概三息工夫，又忍不住開口了。
“大哥，你今天來是有事嗎？”
爾康放下茶杯，神色變得認真了一些。
“來看看你。順便……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什麼事？”
爾康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小燕子，你覺得爾泰對你怎麼樣？”
小燕子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摸上了腕上的紅繩。
“爾泰他……對我很好。”她的聲音變小了，“一首都很好。”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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