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遠去。
小燕子坐在院子裡，手裡握著那張泛黃的紙，很久沒有動。
春蘭走出來，看到她的表情，嚇了一跳。
“姑娘？你怎麼哭了？”
小燕子伸手摸了摸臉，指尖溼了一片。
“我沒哭。”她吸了吸鼻子，“是風太大了。”
春蘭看了看院子裡紋絲不動的樹葉，沒有戳穿她。
傍晚時分，小燕子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把桂花種子種下去。
“姑娘，現在是秋天，種下去也發不了芽的。”春蘭試圖阻止她，“等明年春天再種不好嗎？”
“不好。”小燕子蹲在後院的地裡，拿小鏟子認真地挖著坑，“我現在就想種。就算今年不發芽，我也要種。”
春蘭無奈，只好幫她提水。
小燕子把桂花種子一顆一顆地放進土裡，覆上土，澆上水，然後蹲在邊上看著那片被她翻過的新土，出了一會兒神。
“春蘭，你說桂花開了以後，是不是很香？”
“是啊，桂花香能飄好幾裡地呢。”
“那等花開了，爾泰在府裡是不是也能聞到？”
春蘭愣了一瞬，然後笑了。
“能。二公子的書房窗戶正好對著這邊，風一吹，香氣全飄他屋裡去。”
小燕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對著那片空地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
“行了！接下來就等花開！”
春蘭哭笑不得地提醒她：“姑娘，這花明年秋天才能開呢。”
“我知道啊。”小燕子轉身往回走，嘴角翹得高高的，“那就等到明年秋天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快，像是等一年不算什麼似的。
只要到時候能跟他一起看花開，等多久都行。
入夜。
小燕子坐在燈下，面前鋪著一張新紙，手裡握著筆。
這一次她沒有像昨天那樣寫了揉揉了寫，而是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寫，一筆一畫都寫得很慢。寫完之後，她把信紙摺好裝進信封，用漿糊封口，然後交給春蘭。
”。去出送人讓就早一天明“
。字的上封信眼一了看，信過接蘭春
。”泰爾“——字名個一了寫只面上
。字名個一有只就，款落有沒，頭抬有沒
。好收信把，下一了笑蘭春
”。去出送就亮一天，心放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