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靠其他證據。”
“對。”
沈念沉默了幾秒說道:“我想和他談談。”
“不行。”陸硯舟的聲音硬了一些，“他不願意見你，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他不敢見你。”
沈唸的手攥緊了手機，“他怕我？”
陸硯舟說道，“他怕你父親的影子。”
掛了電話，沈念把手機放在桌上。奶茶己經涼了，杯壁上的水珠凝成了一層細密的水霧，模糊了杯子裡的紫色。
唐雨桐端著一盤炸雞塊走過來，放在她面前。“吃，吃完跟我說，那個陸硯舟是不是喜歡你？”
沈念拿起一塊炸雞，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裡面的肉嫩得流汁，燙得她嘶了一聲。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唐雨桐遞給她一張紙巾，“所以，他是不是喜歡你？”
沈念嚼著炸雞，含混地說了一個字：“嗯。”
“嗯是什麼意思？是還是不是？”
“是。”
唐雨桐的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我就知道！那天在法庭門口我就看出來了，他看你的眼神不對。那種眼神我見過，方遠舟看我的時候也是那個眼神。”
沈唸的雞塊差點噎在喉嚨裡，“方遠舟看你？”
唐雨桐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我什麼都沒說。”
沈念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唐雨桐這個人，心裡藏不住事，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她剛才提到方遠舟的時候，耳尖紅了一點，雖然光線暗看不太清，但沈念是律師，觀察力是她的本能。
“你喜歡他？”沈念問。
“我沒有！”唐雨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旁邊的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
沈念拿起炸雞又咬了一口。“哦。”
唐雨桐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上週給我送奶茶了。”
“什麼奶茶？”
“芋泥波波，他問前臺的小姐姐我喜歡喝什麼，然後買了送來。”
沈念嚼著炸雞，看著趴在桌上的唐雨桐。她的耳朵紅得能滴血，像一個被戳穿了心事的初中生。
“他知道你喜歡他嗎？”沈念問。
“不知道……吧。”唐雨桐把臉從胳膊裡抬起來，眼睛水汪汪的，“念念，你說他是什麼意思？送奶茶是不是就是喜歡？”
沈念想了想方遠舟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也許。”
“也許是什麼意思？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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