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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驗貨會設在雲錦商會的大廳。
官繡樣品、訂單底單、繡坊賬冊和所有印章都擺在長桌上。
許硯舟帶著兩名許家掌櫃先到，蘇晚棠坐在證人席，臉色蒼白。
陸懷瑾敲響木槌，宣佈驗貨開始。
許硯舟站起來，先向眾人行禮。
“雲錦繡坊與許家合作多年，近日因夫妻誤會產生爭執。我希望各位只看訂單，不要把私人情緒帶進商會。”
我翻開賬冊，沒有抬頭。
“我同意。”
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說，停了一下。
我抬眼看向眾人。
“所以今日只看三樣：真印、底單和銀款流向。”
陸懷瑾點頭。
第一件樣品送上來時，驗貨師傅立刻發現絲線顏色不對。
我將母親的原樣底稿展開。
“這不是雲錦繡坊的雙面繡。”
許家掌櫃立即起身。
“這是新式改良。”
我把樣品翻到背面。
“新式改良不會把正面花瓣和背面葉脈繡反。”
臺下傳來低低的議論。
陸懷瑾示意繼續。
我拿出真印拓樣，與訂單上的印記並排。
“訂單上蓋的是缺角假印。”
許硯舟皺緊眉頭。
“假印一說從何而來？”
我把真印放在紅泥上，蓋在白紙上。
完整雲紋呈現出來。
。道一了也路紋，角一了缺印假的邊旁
。枚一同是不印枚兩，認確場當傅師貨驗
。棠晚蘇向看頭轉舟硯許
”。裡手在直一章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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