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讓你保管。”
“你讓我用它蓋訂單。”
她拿出證詞和錄音檔案,聲音抖了一下,卻沒有後退。
“你還說,出事以後都由我負責。”
許硯舟猛地轉身。
“你閉嘴!”
陸懷瑾敲下木槌。
“許公子,商會內不得威脅證人。”
蘇晚棠把最後一頁底單遞給陸懷瑾。
“這是南平碼頭採購仿製絲線的記錄。付款人是許家錢莊,收貨人寫的是蘇晚棠。”
許家掌櫃臉色慘白。
吳伯隨後作證,說明許硯舟曾私自更換門牌、賬房鑰匙和護院名冊。
沈青禾展示傷口,證明有人持許家腰牌搶奪後門。
證據一份一份擺出來,許硯舟終於失去平靜。
他抬頭看我,眼睛發紅。
“昭寧,你非要把我逼到絕路嗎?”
我把解除婚姻的文書放到桌上。
“是你先把繡坊推到絕路。”
“我們是夫妻。”
“夫妻不是免死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過得更好。”
“那你為什麼把收益寫給蘇晚棠?”
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我看向陸懷瑾。
“請商會撤銷許氏雲錦的假授權,凍結相關款項,追回官繡訂單原件。”
陸懷瑾當場宣佈暫停許家參與雲錦官繡,相關賬目移交商會審計。
許硯舟站在大廳中央,臉色灰敗。
他伸手想拿走桌上的假印,卻被沈青禾先一步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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