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要我的兩個女兒祭河神,河神卻從族長身體里爬了出來》第7章 7我忽然明白了(2)

作者:爆米花·13小時前

巧雲把染血的接生剪扔在族老腳下。

“方才在井裡,是外姓女人替你孫子擋的水蛭。”

李家嫂子也道:“宗祠裡若供著真祖宗,就不會要活人給房子陪葬。”

第一名趙氏青年掄起錘,砸向自家糧倉。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牆倒下時,藏在夾層裡的私鹽和賬冊滾了一地。

我按沈硯的船釘圖指揮眾人開閘。二十四處暗渠原本用於運鹽拋屍,如今被一一改成分洪口。

最後一道閘在黑水灣。

五年前,沈硯用命卡住它。齒輪上至今嵌著一截已經發黑的衣帶。

我把衣帶取下,綁在手腕。

“沈硯,回家了。”

主閘太沉,十幾個男人也推不動。

洪峰已經撞上外堤。

小滿哭得眼睛紅腫,再也使不出倒流之力。大滿趴在地上,從嘈雜水聲中辨方向。

“爹說,不是推,是拔掉下面的鎖釘!”

我潛入齒輪底部,果然摸到一枚反扣鐵銷。

鐵銷鏽死,我便用丈夫留下的杏花船釘,一點點鑿開鏽層。

身後傳來巨響。

主閘開啟,洪水沿空出的趙宅、宗祠和糧倉舊址分成數股,繞過人群,衝向荒灘。

兩隻空葫蘆被婦人們繫上長繩,點入油燈,漂在渾水中標出安全水道。

船孃駕船跟著葫蘆燈往返救人。

天亮時,渡口還在。

趙氏的大宅沒了,宗祠沒了,控制所有人的糧倉與族譜也泡在泥裡。

卻沒有一個百姓死於洪峰。

府城官差午後趕到。

他們帶走了仍活著的趙萬川,也從鹽井廢墟中找到孫有德私鹽往來的官印與賬目。

趙萬川交代了三十年間所有祭女、沉船與受賄者。

有人問他為何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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