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蕭岸還有些擔心，畢竟靈水的名聲在外，他在靈水上班的老同學天天苦不堪言，倆人明明是一樣的年紀，自己還風華正茂，可那老同學的頭髮都快全白了。
男人搖頭感嘆，林昭寧倒有件別的事想要驗證。
“你們這次去調查，靈水那邊應該很配合吧？”
蕭岸略顯驚訝：“你怎麼知道？”
林昭寧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嘍。”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篤定，讓蕭岸不由得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女孩。
他聽說過她和秦雲朗都是少年作家，還與本地企業家合作創業，如今連這種跨市警務協作的動態都能知曉，背景恐怕不簡單。
說不定是哪位大領導家的孩子。
思及此，他下意識坐得更端正了些，像彙報工作似的一五一十講給倆人聽。
靈水那邊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展行動，香桐警方就給他們送了把好刀子。
靈水趁機借刀殺人，表面上只是在調查十幾年前的舊案，背地裡己經開始對盤根錯節的黑網開始逐步拆解。
“他們那邊雖然具體戰果還未正式通報，但成績斐然，這方面……你家長輩可能己經知道了。”
蕭岸含糊其辭，林昭寧知道他想岔了也沒點破，只是很在意他怎麼還不說李繼龍的事。
秦雲朗也實在是憋不住了，自從被林昭寧激起那股勁兒，他就一首緊繃著等待結果，再不來都要洩氣了。
他迫不及待地問：“那你們肯定也找到了李繼龍，他人呢？暫時關在看守所嗎？我們能不能見見？”
蕭岸的表情卻出現了一絲微妙的停頓，他沉吟了一下，才開口：“是找到了，只不過見不了……”
秦雲朗以為只是規定限制：“那我們不方便見，受害者的朋友總可以申請吧？”
要是能讓於老師打李繼龍出出氣也好啊。
蕭岸搖搖頭：“別說朋友了，就是受害者的親戚也見不了。”
這話讓林昭寧和秦雲朗同時一怔，一個詭異的預感瞬間擊中兩人。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測。
兩人不約而同地嚥了下口水，齊聲問出了一個讓他們心跳加速的問題：
“難道……他死了？”
蕭岸重重地嘆口氣：“現在的小孩都這麼聰明嗎？”
他想起自己還是靠秦雲朗那篇手稿才有的破案思路，更是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秦雲朗卻搖搖頭：“不，其實這個想法是昭寧提出的，我只不過是個傳話筒罷了。”
蕭岸愕然，目光落在林昭寧身上——米白色的薄絨外套，襯著那條質感柔軟的淡粉色披肩，怎麼看都只是個文靜纖巧、甚至有些稚氣未脫的女學生。
他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有如此縝密的思維。
他定了定神，鄭重說道：“等案子全部辦結，我一定會向上級如實彙報你提供的幫助，該有的表彰和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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