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財務把一張回單發給周衡。
遠辰退款鏈，二百四十萬元，已到賬。
他剛從茶水間回來，杯子還沒放穩，手機裡的系統頁面已經亮了。
【真實經營收入：元】
【轉換比例：50%】
【新增獎勵：元】
七百四十四萬元。
周衡站在桌邊，重新看了一眼。原本只是遠辰想追加的一段業務，他們按新範圍做成完整的軟體包，交給門店和總部真實使用，如今客戶款落進公司，他自己的獎勵也實實在在進了賬戶。
【累計真實原始收入：元】
他把杯子放下，拉開椅子坐進去，笑了。
不是那種怕被人看見的暗笑。丁卓從門口走過，瞥見他的表情，立刻停住腳，伸頭進來。
“退款包的錢到了？”
周衡點頭，把客戶回單轉給他。
丁卓看完，抬手在門框上拍了一下，轉身便把訊息發進群。外面很快有了動靜，李放第一個抬頭，宋予安把剛端起來的水杯放回桌上，問是不是這次獨立專案的全款。
“對，二百四十萬。”丁卓說，“你們做出來、交出去的那份。”
李放接過手機，看見金額，先咧嘴笑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站著。他拉開椅子坐下，給同行的兩位同事看回單，手指在備註那一欄點了點。
開發笑著說，知道了，別把螢幕戳穿。
這筆新款沒有佔用原全國專案後面的七百二十萬元。那部分工作仍在依次推進，到了各自完成的階段再結算。眼前的成果是獨立的一份，錢也沒有因為後面還有事做就繼續吊在空中。
周衡從房間裡出來，站到辦公區中間。
“這一批做得很好。獎勵按事先定的參與方案走，財務和負責人今天把名單確認。週五下午沒有現場安排的人，可以早點回去，出去玩的也好，睡覺的也好，別在公司陪我坐著。”
有人問是不是老闆自己也有安排。
“有。”
“什麼安排？”
“花錢。”
辦公區頓時笑開，丁卓在旁邊接話，說他的安排大家很快就能知道，絕對不是去買幾根資料線。
孟冉把資料夾合上，問是不是之前那輛車。周衡沒有否認，只說先試到滿意為止，買回來總得真的願意開。
“那希望你試的時候記得看路。”丁卓說。
“你先別笑，下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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