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輪做完，你的人也有底氣去見客戶。”周衡回答。
梁敘看向身邊兩位同事，對方同時點頭。紙上的合作條件固然要繼續完善，眼前這份能帶回去用的東西，已經比很多熱鬧的簽約儀式更實在。
中午，周衡安排他們在附近吃飯。位置提前留好，來回有車，幾個人不用抱著電腦包在路邊找店。梁敘坐下以後，還在誇培訓室的桌子安排得舒服，說自己以後那邊的場地也要照著實際操作重新擺一擺。
飯桌上，話題終於從產品轉到各自的生活。梁敘問周衡最近是不是又去開車了，原來程硯那場活動裡有位共同熟人，回來提過銀灰色跑車，也提到周衡帶了同事一起玩。
周衡說去了，確實盡興，倒是丁卓回去以後已經開始認真研究下一次想體驗什麼。
丁卓坐在旁邊，承認自己看了不少影片，但很清楚真上場還得聽教練。梁敘聽著，覺得這比一桌人只聊哪個客戶難做更輕鬆，飯吃到最後，還跟周衡約了有空一起去一次。
下午再回公司，兩位夥伴各自帶走了今天完成的成果和接下來要準備的事項。梁敘在接待區站定，回頭看了眼忙碌卻不嘈雜的辦公區，認真說，下一輪自己會把真正負責交付的人帶來。
周衡伸手與他握了握，答應把場地和時間留好。
電梯快到時，其中一位夥伴又折了回來，問能不能把那份自己做完的結果帶回去，給團隊內部看。丁卓確認裡面沒有客戶資料，便將適合演示的版本整理給他，順手把今天他們問過的問題附在後面。
對方接到檔案，認真道了謝，說自己來之前還有點擔心，怕參加完一天培訓，只能帶回一袋禮品和一疊照片。
“照片也有。”孟冉笑著舉起手機，“不過東西你確實做過。”
幾個人在接待區留了一張簡單的合照。梁敘看著身邊兩名同事的神情，知道他們這一趟收穫不小，便又把下一次的安排往前提了一點，讓孟冉先留出具體的時間。
周衡站在旁邊，看見雙方已經能自己約清楚，連日程都不用透過他轉一道。等電梯門合上，新來的渠道支援立即回到座位，將今天說定的事項逐條發給對方確認，抄送給真正負責的人。
幾分鐘後，另一端回了訊息，確定無誤。孟冉只需要看一遍，事情便順暢地落到了下一步。
送走客人，丁卓靠在門邊長出一口氣，終於承認，今天聽到對方自己把整段做完，比聽見別人誇自己講得好更痛快。
孟冉讓他把這份痛快留著，後面還有培訓需要他出面，不過真正重複的講解可以交給準備好的材料，沒必要每次都從頭說到尾。
周衡看兩人又開始討論，很放心地先走開。他晚上約了父母影片，想把新辦公室的樣子給他們再看清一點，順便確定他們過來住幾天的時間。
影片接通時，林秀芬正坐在新家的陽臺上，身後那幾盆花已經長得精神。周建安拿著一本小相簿湊到鏡頭前，告訴兒子，自己想帶兩張以前的照片去上海。
“哪兩張？”周衡問。
父親將其中一頁翻開，是他上大學時揹著包站在校門口，旁邊還有父母。當年的衣服和如今完全不同，笑起來的樣子倒沒變多少。
周衡盯著看了片刻，點頭說好，自己給照片留位置。
葉澄從一旁走過來，和長輩打過招呼，又問他們出行時想早點出發還是慢一點。林秀芬說都聽安排，隨即又補充，別訂太早，老周現在住得舒服，早晨喝茶能坐很久。
周建安立刻說自己也不是起不來，只是沒必要趕。幾個人隔著螢幕笑起來，周衡順勢定了一個舒適的出發時間，把車站接送和到滬以後的住處都交給熟悉的人安排。
電話結束通話，葉澄問父母這次是不是主要看辦公室。周衡說想看是肯定的，但來了以後，更想帶他們好好玩幾天，不要每次都圍著自己的事轉。
她點頭，拿起手機說那就一起挑幾個地方。周衡坐到旁邊，兩個人把過於緊的路線刪掉，留下父親感興趣的街區和母親會喜歡的風景，晚餐也選好了舒服的位置。
工作那邊已經有一套別人能接著做的安排，家裡這邊，他倒願意自己多花一點時間。葉澄靠過來，把父親會喜歡的那條街單獨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