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下，季驍恰好從另一側過來。
曜石雲還在與悅川談其他業務範圍，他一眼看見周衡手裡的材料，停了半步，隨後走上前打招呼。兩人沒必要裝作不知道對方在忙什麼，季驍直接問，是不是那份集團協作包已經定下了。
“定了。”周衡說。
季驍看向他身後的孟冉，再看了一眼正在與門店負責人道別的李放，點點頭。上次輸在現場銜接，這一次刻度又把能真正投入的人擺到面前，他沒有理由把結果當成誰運氣更好。
“恭喜。”他說。
周衡道謝，問他今天是不是也有會議。季驍說是，隨即將話題收住，只留下一句後面的集團其他場景還會繼續爭，便往電梯方向走。
周衡沒有拿已籤的合同當作一把要反覆拍在對方臉上的尺子。人家願意做自己的生意，他也還有自己的事要做，眼下這份一千二百萬，接下來該由刻度做得漂亮。
回到公司，訊息一公佈，休息區很快響起掌聲。
丁卓將檔案放到桌上，還沒坐下，宋予安便問新測試的安排是不是可以正式走。他點頭，把此前已經準備的範圍發過去，對方立即叫上同事一起看，連多等一次會議的工夫都省了。
孟冉將參與成員召集起來，先把客戶今天真正關心的幾處說清。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看完厚厚一整套材料，自己負責的部分要清楚，與誰銜接也要知道。
周衡最後確認了一次資源，直接讓唐靜把已經比較好的現場配套採購落實。出差住宿、往返交通和需要帶走的裝置都按舒服可靠的標準安排，大家到了地方，專心把工作做好。
唐靜拿著清單很快去辦，旁邊一位新同事這才意識到，自己入職不久就能參與這樣的集團專案，已經不是站在老同事身後只聽故事。
午後，團隊分開做準備，周衡反倒有了時間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他到葉澄工作地點附近，提前訂好一頓她喜歡的午餐。她今天剛完成一段重要工作，下午有自己準備參加的交流，兩個人只約了中間這一段，坐下便能吃，不必折騰很遠。
葉澄看見他，第一句話便問合同是不是定了。周衡點頭，將金額告訴她，她端起杯子，先認真祝他拿下，又提醒等做完了，船上的那頓飯可以好好安排。
“已經在挑了。”他笑著說。
她聽完，毫不客氣地提出想看一整段不趕時間的落日，餐飲也別安排得太急。周衡一項項記下，又問她要不要邀自己的朋友，對方說等日期確定，會挑真正有空的人一起，不讓大家為了配合他們而勉強擠時間。
菜端上來，周衡給她夾了喜歡的一道，她則把自己那份分過來一點。兩人邊吃邊聊，沒有讓這頓午餐只剩下一串合同數字。
葉澄拿出自己剛收到的邀請，說下次要分享的內容已經定了，自己想將例子講得更明白，接下來幾天可能會花時間準備。周衡立刻問那天能不能去聽，她看了他一眼，笑著說當然可以，但別到了臺下又只顧著誇她。
“我會認真聽。”
“那結束後要問問題。”
周衡答應得很乾脆，還故意說自己會先把問題寫好，免得她以為男朋友只有鼓掌這一種功能。葉澄忍不住笑，桌邊的氣氛也輕快起來。
飯後，他送她回去。走到門口，葉澄停下，替他將領口稍微理好，輕聲說今天看著就知道他很高興。
“確實高興。”周衡承認。
一份已經簽下的大單，後面有團隊接著做，眼前的人也在往自己的方向走。她朝他揮手，轉身進門，他站在原地看了兩秒，才走回車邊。
手機裡，李放已經發來第一批現場安排，時間、人手和門店對接都明確。周衡看完，只回了一句按計劃來，隨後將下午的行程確認好。
等車駛出停車位，他給程硯又發了條語音。
“出海那次，按最舒服的完整方案准備。人多幾個也沒關係，我請大家好好玩一趟。”
。後午的亮明進駛車跑灰銀，機手下放衡周，完發音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