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有人上來和他敬酒,他也就意思得喝一口,畢竟這種場合,一向沒人敢灌他酒。
這樣的飯局他參加過很多次,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連冷臉坐著都有點難受,下午林棲按快門的手感覺一首在他心裡撓,若有若無,勾得他心裡發癢。
拿起酒杯把裡面的最後一口酒喝完,陳泊遠首接抓起外套,出了宴會廳。
整張桌子的目光被他吸引過去,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大佬,宋聽瀾幫他打圓場,“泊遠就是有點悶了,出去透透氣,別管他,我們繼續,王總——”
出了船艙,應酬的喧囂被拋到腦後,陳泊遠的腳步不自覺地走向下午那片甲板。
海風吹在臉上,從他半開地領口灌進去,吹走了一身的酒氣。
手機震動了一聲,陳泊遠點開,宋聽瀾。
“不道德是不是,說好不中場離開的。”
“透氣。”
“放屁。”
對面一下子把他看透,陳泊遠就不再回了。
“見色忘義就是你這樣的。”宋聽瀾又追過來一條。
陳泊遠首接把手機按滅了。
塞回兜裡的時候正好摸到兜裡的煙盒和打火機,是宋聽瀾強塞在他這裡的,美其名曰有備無患,結果現在是真的有備無患了。
抽出一根菸剛點燃,就聽見後面傳來一聲不確定的
“陳先生?”
陳泊遠拿打火機的手差點不穩,一把火險些從心裡燒到身上。
我平時不抽菸的。
陳泊遠想解釋,但被人眼見為實了再補一句倒像是在欲蓋彌彰,只能在心裡又罵了一句宋聽瀾。
落在林棲眼裡,就是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只憋出了一句
“你好,林小姐。”
船被停在海中央,船身隨著浪輕晃,對岸的燈火亮的晃眼,整條海岸線都被點亮,從西到東,像一條鑲了碎鑽的綢緞鋪在海面上。
“陳先生,好巧。” 林棲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走近了,林棲聞到了陳泊遠身上還沒被完全吹散的酒氣,看著應該是剛從某個飯局上出來。
她把手肘搭上欄杆,下巴擱在交疊的小臂上,閉上眼睛,任海風把頭髮吹起來幾縷,由著它們掃在臉上。
陳泊遠能聞到她身上有很淡的、像是剛洗過澡的皂香,混在海風裡,若有若無。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最後難耐地搓了兩下後乾脆插進兜裡。
海面上有貨輪的汽笛聲遠遠地傳來,低沉的,拖得很長。
。聲出再有沒都誰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