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不過你先說，一共來幾個人？”
周浪拉過凳子，在孟川旁邊坐下。
“連我和程船主，十一個。”孟川朝老酒鬼一指，“再算上這位，十二個。”
老酒鬼聞言，把酒葫蘆往懷裡收了收。
“可不是我非要來的，是你請我。”
“是，我請的。”
“那行。”
周浪聽得好笑，轉頭問孟川：“明天什麼時候離港？我好安排。”
“午後。午市早些過來，吃完就上船。”
孟川說著，又道：“不必專門做那種添力氣的。船上幾個人想吃好的，你就把魚做得好吃些，再添幾道合適的菜。”
這倒省事。
周浪略一琢磨，便定下用六斤腹肉、四斤背肉做兩道主菜，再配蒸貝、海蝦和時蔬。十二個人吃，份量也夠了。
“一桌二百四十金幣，怎麼樣？”
孟川沒有還價，從懷裡取出錢袋，將一半菜錢先付了。
“行，你看著做。”
……
晚市收工後，周浪留下老葛，取了一斤魚腹出來。
“不是明天做嗎？”老葛問。
“先試個味道。昨天香煎的你吃過，換個做法，看看哪種更合適。”
魚腹從冰裡取出，表面的油脂尚凝著。周浪順著紋理切開，又將較韌的筋膜剔去，分成幾塊厚肉。
他這次沒開平鍋，而是在炭爐上架起了烤網。
老葛瞧見，便道：“直接烤？這肉油多，等會兒滴下去，火能躥上來。”
“所以炭往旁邊撥些，中間別堆太滿。”
兩人調整好炭火，周浪將魚肉擦乾，撒上少許鹽，才夾進烤網。
不多時，魚肉表面便開始滲油。
細小的油珠越積越多，順著邊緣滴落，炭火間隨之響起幾聲輕響。周浪把烤網移開些，讓魚肉慢慢受熱，另一邊則將切細的蔥放進小碗，添少許酸果汁和醬汁拌勻。
老葛湊近聞了聞。
“這個倒是清爽，什麼時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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