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衛蘅與硯心支撐不住,被車伕一腳踹倒在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隨後便昏死過去。
承意孤軍奮戰,身形愈發踉蹌,顯然也到了極限。
宋明珠心頭一緊,忙快步跑過去,從空間取出瓷瓶,悄悄給衛蘅與硯心各餵了幾口靈泉水,兩人依舊昏死在地,氣息微弱。
宋明珠心頭一慌,下意識想逃,可她清楚,只要她一動,車伕必定會轉身來殺她,到時候,承意三人便真的沒救了。
就在她進退兩難、滿心焦灼之際,一道身影從火光沖天的燕王府方向疾馳而來,身形矯健,是執戈。
執戈二話不說,立刻拔出腰間長劍,加入戰局。
她武功是西個丫頭中最高的,有她加入,車伕顯得有些吃力,招式漸漸亂了章法。
趙豐見狀,咬了咬牙,提刀上前,加入了纏鬥。
承意體力不支,被趙豐一腳狠狠踹倒在地,重重摔在石板路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宋明珠忙衝過去,扶起承意,也給她餵了一口靈泉水,眼底滿是疼惜。
承意靠在宋明珠懷裡,宋明珠眼淚忍不住滾落,承意聲音虛弱卻滿是愧疚:“奴婢學藝不精,沒能護好姑娘,辜負了姑娘的期望……”
宋明珠輕輕搖了搖頭,按住她的傷口,輕聲安撫:“別說話,好好休息,儲存精氣神,一定會有辦法的。”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趙豐手中的長刀,狠狠砍在了執戈的臉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執戈的半邊臉頰,也濺在了宋明珠的衣袖上。
宋明珠的眼淚簌簌落下,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承意的手,渾身顫抖。
就在這危急關頭,躲在不遠處樹後的長安,對著身後的黑衣人輕輕揮了揮手。
幾道黑影立刻縱身躍出,手持利刃,朝著趙豐等人撲去,便與趙豐的侍衛、車伕纏鬥在一起,局勢瞬間反轉。
宋明珠連忙扶起承意,可承意剛站穩便又倒了下去;她又去扶執戈,執戈也渾身無力,只能靠在她身上。
執戈緊緊拉著宋明珠的手,氣息微弱卻異常堅定:“姑娘,快逃……往燕王府逃,別管我們!”
她頓了頓,湊到宋明珠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姑娘,別擔心,燕王和江晏世子……他們是在作秀,是故意引京裡的人入局。你去找燕王,他一定會庇護你的。”
宋明珠聞言,心頭一震,連忙拉著執戈,想要帶她一起走。
執戈卻捂著流血的臉頰,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卻帶著堅定:“姑娘,你快走!我在這裡休息片刻,看著這些黑衣人擋他們一會,若是擋不住,我再跟上你。”
宋明珠來不及多想,憑著意識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早己備好的小巧瓷瓶,瓶中盛著靈泉水。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執戈的脖頸,將瓷瓶湊到她唇邊,緩緩餵了小半瓶,隨後又將瓶中剩下的靈泉水,輕輕潑灑在執戈臉上的傷口上。
執戈喝下靈泉水後,只覺一股清甜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身上的劇痛漸漸緩解,臉上的傷口也傳來一陣清清涼涼的觸感,灼燒般的痛感消散了大半。
宋明珠望著前方混亂的打鬥,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心中滿是疑惑,不知是誰派來的人馬,替她解了這燃眉之急。
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執戈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她必須儘快趕到燕王府,找到李易之,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她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躺著的衛蘅、硯心,又望向強撐著傷勢、一遍遍催促她離開的執戈,眼底的淚水繃不住,大顆大顆砸在青石板上。
她不敢耽擱,忙蹲下身,憑著意識從空間取出靈泉水瓷瓶,先小心翼翼地給衛蘅、硯心各餵了幾口,指尖輕輕拂過她們蒼白的臉頰,眼底滿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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