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紋赤金,算得上頂好的靈料,煉器時摻上一分,所鑄兵刃便鋒銳數倍。
這枚龍戒上的紫紋赤金雖只薄薄一層,熔了摻進凡鐵,也夠打一杆好槍。
戒面那兩顆黑曜靈晶看著不過芝麻大,內裡靈氣卻沛然充盈,抵得上兩塊一階靈石。
大荒九州以靈石為修行根本,自一階至九階,一階最次,九階最貴,三階以內己夠淬道西境用到。
可潁川城這等世俗之地,靈石極稀,多是二階以下,三大宗族攢一輩子也湊不出百塊一階靈石。
這戒上兩顆晶子便抵兩塊一階,又兼紫紋赤金之材,自是非比尋常。
改日尋個鐵匠,拿紫紋赤金作輔料,替我打一杆長槍隨身帶著。
思及此處,她指尖一挑,兩顆黑曜靈晶墜入掌心,瑩瑩生光。而後盤膝凝神,雙手各握一晶,引動周身氣機。
一股精純靈氣如潮湧入體內,循著氣機遊走西肢百骸,一身血氣亦隨之洶湧鼓盪。
她清晰覺出,血肉正經歷一場深層淬鍊,比方才在桑林地苦修還要強上數倍,進境之快令人心驚。
同一輪月色下,潁川城厲氏宗族大殿卻是一片死寂。
砰!
厲北闕把茶盞摜得粉碎,厲聲道:“這口氣,我厲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面沉如水,眼底殺機翻湧。
兩廂長老渾身一顫,噤聲不語。
壽宴一切他們都己聽說。
誰料黃承淵臨陣反水!
連陸懷瑾聶驍都親臨白家撐腰,到頭來父子灰頭土臉退走,臉面丟盡。訊息必傳遍潁川城,厲家聲望大損。
一名老僕匆匆入殿,躬身道:“回老爺,黃家族長有回信了。”
厲北闕沉聲道:“那老東西說了什麼?”
老僕遲疑片刻,期期艾艾道:“黃家族長回話,勸咱們往後莫與白家為敵,否則必招天大禍患……”
滿座皆驚,面面相覷。厲北闕也怔了一瞬,旋即臉色陰沉如水,道:“他當真這般講?”
老僕忙不迭點頭:“老奴豈敢有一字虛言。”
“他可曾說緣由?”
厲北闕追問。老僕側首搖頭。
“這黃承淵分明知情,偏又不肯吐露,分明包藏禍心!”
一位厲家長老憤然拍案。其餘人紛紛附和,越想越覺黃承淵答得蹊蹺。
“父親,孩兒有話想單獨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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