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追夫破矩記》番外九 毒蠍生愛(上)[番外](1)

作者:秋水澤·2小時前

番外九 毒蠍生愛(上)

幾十年前  兩國邊境  疆朝駐紮軍營

“過來些,讓我看看你。多日不見,你想不想我?”

洛桑嘴角微揚,抬手勾起竺陽的下巴:“不想。端王殿下,你說你想我,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有多想呢?”

竺陽挑了挑眉,手背浮現數條青筋,低頭瞧著懷中人:“我有多想你,難道你不知嗎?”

不待洛桑回答,竺陽翻身而下,將對方未能說出的話全部堵在口中。一響貪歡後滿室生香,兩人髮絲纏亂,像極了他們如今扯不清理還亂的關係。

洛桑靠在床榻撥弄髮絲,發出“嘖”的一聲,他見竺陽時髮間明明鑲嵌了上好的珠玉,哪知與此人廝混一夜,滿頭的珠玉全部不翼而飛,當真是浪費他難得梳洗打扮一番。

再看到竺陽趴在榻上一臉饜足的模樣,洛桑心底一陣不快,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沙啞的嗓音中帶了幾分嗔怒:“混賬東西!你哪裡是疆朝皇子,怕是屬豺狼的吧!”

自知昨夜有多瘋狂,竺陽沒有躲閃,任由洛桑踹向自己。不知踹了多少腳,洛桑這才洩了氣,臉龐鼓起朝一旁看去。

“哼,算你識相。”

竺陽扯唇無奈一笑,上前幾步將洛桑抱在懷中:“我的小祖宗,別生氣了。昨夜,我瞧著你也挺歡喜的,怎麼今兒一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洛桑才剛剛及冠,哪裡見過這般油腔滑調之人,很快便在對方無賴做派下繳械投降。被竺陽按倒在床榻上時,洛桑雙眼迷亂,喉頭滾了滾:“你……”

眼看營帳內這場大火快要將兩人燒了個乾淨,營帳外忽地傳來一陣暴喝,生生將兩人興致當場敗了個乾淨。

“混賬東西!你以為你是誰,敢和我們叫板!”

“軍營之中當屬軍階最大,你一介小卒算什麼玩意,你還當自己是世家之子不成?你不過是陛下發配到邊境的賤奴罷了!”

聽到帳外動靜,竺陽輕輕推開洛桑,撿起一旁衣衫隨意披在身上,緊接著大搖大擺地下了床榻,掀開營帳簾布一角,沒好氣地喝道:“到底發生了何事?說!”

“回稟殿下,京城來的新兵不服管教,弟兄們方才教訓了這廝一頓。沒想到叫殿下受驚,還請殿下恕罪!”

順著屬下目光看了過去,竺陽看到一模樣極其英俊的青年,此人一張臉雖被揍得青紫紅腫,一雙黝黑眼睛卻是亮得發光,似乎是心中還有所期盼。

竺陽從未見過這樣的怪人,當即來了幾分興趣,隨口問道:“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殿下,小的叫應諸。”

“呵!原來,你便是內醫正嫡長子應諸,行王竺行的伴讀!”

竺陽露出白齒森然一笑,他還待幼弟託他“關照”的應諸到底是誰,原來便是眼前人。

這些年,竺陽這個端王雖在邊境鎮守,但並不代表他對京城中事一無所知。

數月前,京城行王冊封宴上的好戲,他亦有所知。據傳聞所言,行王與內醫正嫡長子關係匪淺,似有龍陽之好。正因此番緣由,疆朝皇帝竺巖為保行王清白,將毫無武藝的內醫正嫡長子發配邊境從軍。

皇帝此舉,美其名曰是對應諸御前失禮的責罰,實則是要讓應諸送死。

兩國邊境之地距離京城甚遠,要想弄死一個小卒並非什麼難事,甚至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覺出其中玄機,竺陽眼眸一沈,看應諸的目光多了幾分玩味與憐憫。

既然這個人是老皇帝故意送來邊境折磨的,那自是沒有厚待的必要,就算沒有幼弟竺峰送來的信,他也要做足模樣,叫遠在京城的老皇帝滿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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