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動了動，露出半張臉。
沈亦川用那隻沒腫的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確定：“真的？”
“真的。”
“那你嫌棄我這副樣子嗎？”
榆衣搖搖頭：“怎麼會。你幫我擋那一下的樣子，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帥的。”
沈亦川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張臉。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他認真道，“我是最帥的。”
榆衣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幼稚，但還是配合地看向他的眼睛。
西目相對。
沈亦川的眼神太認真了，認真得像在等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榆衣也想認真。
但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又抽了一下。
她拼命憋住，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但還是被沈亦川看見了。
“你笑了。”沈亦川的表情瞬間垮下來，“你就是覺得我這副樣子好笑。你騙我。”
說完，他“唰”地又把被子蒙上。
榆衣：“我沒有......我就是......”
“不想聽。”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榆衣看著那團被子，有點哭笑不得。
她嘆了口氣，坐到床邊，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
“好了好了，聽醫生的按時塗藥，不出一個星期，你帥氣的臉就會恢復如初的。”
“不要。”
“你先出來，裡面悶。”
“不要。”
榆衣看著那團紋絲不動的被子，有點無奈。
她從來沒有哄過小孩子，更別說是一個同齡人了。
但看來剛才那一下，真的傷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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