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從胖東來到稱霸全球》第70章 交趾要糧?可以(1)

作者:追星逐月折桃花·3小時前

散朝後那句“找一條不跟北境爭糧的長路”,第二日便成了案上三摞竹簡。

大司農經手官把最薄的一摞推到最前面:“荊州。”

又把稍厚的一摞壓在旁邊:“揚州。”

最後那摞沒往劉琅面前送,只用手按著:“交趾部。臣先說句難聽的,這一摞最厚,裡頭能當真的數反而最少。”

案後鋪著一張舊輿圖。荊、揚的水道還能順著河流往北找,到了交趾,圖上的水線便斷斷續續。

經手官指著那幾道墨痕:“荊州近,現倉與船路較容易核。揚州水道多,轉運也比陸路省力。交趾最遠,溼熱,糧易黴,途中還要換倉換船。圖上畫一根線容易,真把糧一路擺過去可不是一回事。黑石只隔幾座倉,百石都能剩六十三。交趾的糧若真往北走,少的未必只是一兩成。”

他說著從荊州那摞裡抽出一片舊簡:“南陽幾倉眼下確有餘數,可京畿若調得急,車船一擠,地方春前的糧價也會跟著動。揚州報上來的數更散,有的靠大江,有的還得先走縣河。能調多少,要先問當地留了多少,不能見簡上寫著一個‘餘’字,便當成無人吃的糧。”

“那就先發核驗文書,不先發徵糧令。”劉琅道,“查出一倉有餘,也別把整郡都寫成有餘。”

經手官應下,又將交趾舊簡翻開一頁。竹片邊緣有一層黴斑,字跡已經洇掉兩個:“南邊上計送到洛陽都能成這樣,糧袋走的路只會更難。”

“朕沒讓它明日到。”劉琅道。

經手官抬頭。

“荊、揚的現糧繼續查。哪裡有能調的餘糧,哪裡有能接的倉,先算清,作眼前一兩年的調劑。”劉琅將交趾那摞竹簡拖到自己跟前,“交趾另算。朕要的是數年後再遇旱災、邊軍用糧時,手裡不只剩北邊這一條路。”

司徒府一名屬官問:“既為數年後計,為何不先在荊揚開新田、擴倉?交趾去洛陽太遠,運來的糧,或許還不如在近處多徵一些。”

“近處多徵一些,北境缺糧時還是從近處徵。旱一場,幾處還是搶同一口鍋。”劉琅點了點荊揚兩摞竹簡,“近處有近處的用處,遠處也不能只因遠便永遠不碰。單獨試一條來路。試不通,才知道究竟斷在哪兒。”

殿內沒人立刻贊同。

一名議郎翻開交趾舊稅目,唸了幾項便停下:“臣聽聞陛下有意只取穀物。可交趾郡縣如今不只收谷,還有錢、布、土貢,地方修驛、養吏、備軍,又有徭役。若全免了,郡縣靠什麼維持?若將這些一概折谷,路上黴掉的糧,恐怕還不及原稅。”

劉琅沒急著反駁,只問經手官:“這些名目,近三年真正到了中央多少?”

經手官翻了幾卷:“上計有數。”

“朕問到倉的數。”

“錢布尚能從大司農舊簿裡追。土貢有的入少府,有的止於郡。徭役……”經手官頓了一下,“徭役不是入倉之物,只記徵了多少人、多少日,實際用了多少,各縣未必報得齊。”

“也就是說,名目看著一長串,朝廷拿到多少不知道,百姓到底交了多少也不知道。”

議郎道:“地方遙遠,文書難免粗疏。可若一概停掉,恐怕郡縣更難辦事。”

“所以先別替全交趾停。”劉琅把舊稅目捲起一半,只露出交趾郡一欄,“擇交趾郡沿水路的兩個縣。只試兩個縣。”

“相鄰兩縣,還是分處兩條水路?”司徒府屬官問。

“也先別替地圖作主。”劉琅道,“相鄰好照應,分開又能看出哪條水路能走。等舊數與當地水道報來,讓辦事的人把利弊寫清。試點是要找真路。”

經手官立刻問:“是哪兩個縣?”

“近三年的戶口、田畝、倉糧與水路都看完以後才選。朕現在連哪本戶籍可信都不知道,今日點縣名,只是閉著眼把差事砸下去。”

他讓呂強取空簡,將要調的舊數逐項記下。交趾部各郡近三年上計,戶口、田畝、倉糧、稅目以及實際入京數,名目所徵與真正到倉分開。凡寫“折納”的,要附折成什麼、折價多少;凡寫徭役的,要儘量追到由誰徵、做了什麼。

”。事的月半天十是不便,齊送簿舊把各等“:行那面下最點了點桿筆拿,長越寫越簡空著看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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