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五十來米後，它拐進了一條小巷，很快消失在樹影裡。
又過了兩分鐘。
大黑出現在賓館後門。
三丫己經在後樓梯等著了。
她蹲下來，把額頭輕輕貼在大黑腦袋上。
蘇晴站在三樓走廊口，看著這一幕。
一個十二歲的女孩。
一條一百多斤的大黑狗。
兩個都不說話。
卻像在無聲交換訊息。
三十秒後，三丫抬起頭。
“媽，大黑說，那個人抽的是蘇聯白海牌香菸。”
“鞋上有海水鹹味，還有柴油味。”
“身上還有一股很淡的油味。”
她頓了一下。
“大黑說，那不是機器油。”
“是槍油。”
蘇晴靠在走廊牆上，手慢慢伸進口袋。
那把黃銅鑰匙被她握住。
鑰匙邊緣硌著掌心。
人也跟著穩下來。
蘇聯香菸。
海水味。
柴油味。
槍油。
一個站在珠江賓館對面盯梢的人，身上帶著這些味兒。
這己經不是普通外事人員。
蘇晴問：“還有別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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