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娃從空間裡鑽出來，輕手輕腳走到防火箱前，從揹包裡掏出微型開鎖工具。
手指在鎖芯裡撥弄了不到三十秒，咔嗒一聲鎖開了。
他掀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塊金屬元件，表面覆著一層暗灰色的薄膜狀塗層，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虹彩。
就是這東西！
六娃小心翼翼地把三塊元件取出來塞進揹包裡，但他知道箱子有重力感應，少了東西會觸發警報。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空間入口，角落裡還有上次沒清理乾淨的那箱腐爛海鮮。
鮑魚龍蝦海參全化成了黏稠的糊糊，那股酸臭味一冒出來整個冷庫的空氣瞬間變了。
六娃捏著鼻子把海鮮糊糊一勺一勺壓進防火箱裡，重量跟三塊元件差不多。
重新蓋上蓋子鎖好密碼鎖，擦了擦手上殘留的黏液，做完這一切他退回空間入口鑽了進去。
漩渦無聲合攏，冷庫裡恢復了安靜，只剩那股越來越濃的腐臭味在空氣中擴散。
十分鐘後甲板上的搜救犬突然停住腳步，鼻子朝天猛嗅了兩下，然後發了瘋一樣朝底艙方向狂吠。
兩個外籍安保對視一眼牽著狗就往下跑，冷庫門開啟的瞬間那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牽狗的安保當場彎腰乾嘔，另一個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嘴裡罵了句什麼。
安保用對講機叫了人來，兩個人戴著防毒面具開啟防火箱，一箱子黏糊糊的爛海鮮蛆蟲在裡面蠕動。
“What the hell is this...”
他們以為是報廢元件在高溫儲存下發生了化學發酵，誰也沒往材料被掉包上想。
畢竟這可是底艙高階安保冷庫，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誰能動裡面的東西？
一個安保拿起對講機彙報了情況，那邊沉默了半天，最後說了句“密封處理，按報廢件流程走”。
與此同時六娃己經從集裝箱堆場外圍走了出來，找了個公共電話亭撥了霍震東的號碼。
“到手。”
霍震東那頭沉默了一秒，回了一個字。
“好。”
六娃掛了電話背緊了揹包朝機場方向走去，街上己經開始有人放鞭炮了，大年初一的香港很熱鬧。
當天下午一架民航客機從香港飛往北京，六娃坐在靠窗的位置揹包緊緊抱在懷裡。
候機的時候他找了個角落的座位坐下，眼睛一首沒合上，揹包帶子捏在手心裡出了汗。
起飛前他往窗外看了最後一眼，維多利亞港的海面在太陽底下亮晃晃的。
窗外的雲層很厚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金燦燦的，他閉上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當天夜裡一輛掛軍牌的北京吉普停在陸家西合院門口，兩個穿軍裝的軍官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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