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寫的！有內部員工——”
“哪個員工？叫什麼名字？哪個車間的？工號多少？”
蘇晴一連串問過去，眼神釘在那個胖男人臉上。
胖男人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蘇晴的聲音冷下來。
“匿名舉報，沒有署名，沒有工號，沒有任何一家官方檢測機構的報告。西家小報同一天刊登同一篇稿子，連錯別字都一樣。”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人群。
“這叫新聞嗎？這叫有人花錢買版面害人。”
人群裡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聲音也低了一些。
但還是有人在後面不服氣地喊：“那你倒是拿個檢測報告出來啊！你說沒輻射，空口白牙誰信！”
蘇晴沒有再說話。
她轉身走回辦公樓，方正國在後面小跑著跟上來。
“蘇老闆，檢測——”
“不走地方質檢局。”
蘇晴推開辦公室門，首接走到倉庫那邊的排程電話前，撥了個號。
“曹工，從今天下線的成品裡隨機抽十臺出來，貼上封條，編號登記，任何人不得接觸。”
掛了電話，她看向趙鐵柱。
“趙叔，你親自押車，今天晚上就出發，去北京。”
趙鐵柱愣了一下，“去哪兒？”
蘇晴從抽屜裡取出一個信封，裡面是一份蓋了章的保密公函。
“國防科工委。”
趙鐵柱接過信封，手指微發抖。
蘇晴看著他，聲音很穩。
“我要的不是地方上的檢測報告，是國家最高級別的硬體安全認證。軍標。”
“誰造的謠，我讓他跪著收回去。”
趙鐵柱重點了一下頭，把信封揣進內衣口袋裡，轉身就往外走。
蘇晴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幾份造謠的報紙又看了一遍。
她的手指在報紙邊緣輕輕劃過，目光落在其中一篇文章底部極小的印刷字型上——廣告代理：深圳泰合商務諮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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