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衝上去，把三個被撓得鬼哭狼嚎的地痞按住，用鐵絲捆了手腳。
三丫趿著拖鞋從宿舍樓那邊跑過來，扎著兩個凌亂的辮子，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
趙鐵柱看見她，張了張嘴。
三丫沒解釋，只是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隻黑灰色大公貓的腦袋。
大公貓蹭了蹭她的手心，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
趙鐵柱把三個人拖進了廠區地下室。
鐵門關上，裡面只有一盞白熾燈，燈泡搖晃晃的，光線忽明忽暗。
三個地痞被綁在鐵椅子上，臉上的血還沒幹，貓爪子留下的傷口又深又長，有的都能看見白肉。
趙鐵柱搬了張板凳坐在他們對面，手裡拎著一壺剛燒開的熱水。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那個咬著牙不吭聲。
趙鐵柱把熱水壺放在地上，站起來，從角落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根電棍。
他按了一下開關，電棍頭部噼啪響了兩聲，藍色的電弧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再問一遍。”
為首那人看著電棍，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巴還是緊閉著。
趙鐵柱沒廢話，拎起旁邊的半桶冰水，從頭到腳澆了下去。
臘月的夜裡，冰水澆在身上的滋味，讓那人渾身一激靈，牙齒開始打架。
電棍湊過去，還沒碰到，那人的心理防線己經垮了。
“我說！我說！是日本人！夏普那個山田！給了五萬塊！讓我們毀配電櫃！”
趙鐵柱把電棍收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紙筆遞過去。
“寫，從頭到尾寫清楚，按手印。”
三個人搶著交代，生怕說慢了那壺開水就倒下來了。
不到一個小時，三份認罪書擺在了蘇晴的辦公桌上。
白紙黑字，紅手印鮮亮。
蘇晴看完之後把三份檔案收進牛皮紙袋，鎖進保險櫃裡。
第二天下午三點，傳真機嘀嘀地響了。
方正國跑去接，手裡那張紙還沒完全吐出來他就彎腰湊過去看。
看完第一行，他的手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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