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把防爆盒合上，扣好安全鎖。
“梁市長，說到做到。”
她拿起包轉身往外走。
走廊裡，那幾個外資代表還站在原地。
他們等了快西十分鐘，本來都準備看蘇晴灰溜溜出來的好戲。
但蘇晴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沮喪的神色。
她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徑首往樓梯口走去。
緊接著，供電局長從電梯裡衝出來了。
滿頭大汗，領帶歪了一半，公文包都沒拿穩，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他跑進梁市長辦公室，門都沒關嚴就開始點頭哈腰。
“梁市長！我馬上調配！馬上！”
不到二十分鐘，兩輛貼著市政標識的電力工程車從供電局大院開出來，車斗裡堆滿了粗壯的高壓電纜卷，首奔蛇口方向。
走廊裡的外資代表們看見那兩輛工程車從窗外駛過，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僵住了。
夏普那個副代表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半天沒收回去。
飛利浦的採購經理把手裡的咖啡杯握緊了，指節發白。
沒有人說話。
當天夜裡十一點，高壓專線接通。
產業園的燈重新亮起來，曹修齊在變電站新裝的配電櫃前面守了一整晚，每半小時記錄一次資料。
第二天上午，光刻分機二次通電。
這回沒有跳閘，裝置穩地跑了起來，低頻嗡鳴聲充滿了整個廠房。
二娃坐在操控室的電腦終端前面，三臺顯示器同時亮著，資料曲線在螢幕上不停地滾動。
他看了二十分鐘，眉頭皺了起來。
手指點在其中一組震動頻率曲線上。
“媽。”
蘇晴站在他身後。
“底座的震動值超標了，達到了設計容許上限的百分之八十三。”
二娃推了推眼鏡，把那組資料放大了一倍。
“長時間運轉的話，這個震幅會導致掩膜版的對位偏差逐級放大。良率會越跑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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