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蘇晴把面吃完，碗擱在桌上。
大娃搬完桌子，從門口探進腦袋。
“媽，前院來了個人。說是爺爺請來的。”
蘇晴起身走到前院。
月光底下，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皮箱。
不是軍人。文職打扮。架著一副厚鏡片的黑框眼鏡。
“您是蘇晴同志？”中年人伸出手。“我姓方，軍委政治部文職幹部。陸老將軍讓我來辦一件事。”
他把皮箱放在地上，開啟。
裡面是一摞檔案。
最上面一份，紅頭。
蘇晴蹲下來，就著月光看了兩眼。
不是任命書。不是判決書。
是一份解密令。
“中央軍委批准，對原“火種計劃”（一九六二年至一九六五年）相關檔案進行部分解密。鑑於該計劃核心研究成果系原軍區軍醫蘇明德獨立完成……”
蘇晴的手攥住了檔案的邊角。
她沒往下看。
她站起來，轉身朝屋裡喊了一聲。
“爸！”
不是喊陸鳳年。是喊蘇明德。
蘇明德從後廚的方向走出來，圍裙還繫著，手上沾著麵粉。
“怎麼了？”
蘇晴把檔案遞到他面前。
蘇明德摘掉手上的麵粉，接過去。
他站在月光底下，把第一頁從頭看到尾。
然後翻到第二頁。
第三頁。
第西頁的時候，他翻檔案的手不動了。
中年人方幹事站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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