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斷。”蘇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砸在地上都有迴響。“在國務院的管控程式下來之前，用商業手段先把礦源鎖住。跟礦務局籤獨家供應合同。價格——我出。合同——我籤。礦——一兩都不許再流出去。”
陸鳳年的嘴角動了一下。
“你要用華夏時代廣場的錢——去鎖一個戈壁灘上的礦？”
“不是鎖礦。是堵漏洞。”蘇晴從門框上首起身子。“部隊在前面打，我在後面補。你去廣東端他們的老巢。我去甘肅把水龍頭擰死。”
陸鳳年看著她。看了三秒。
他的手伸出來。握住她擱在門框上的手。攥緊。掌心粗糙。繭磨著她的手背。
“你不用去甘肅。”
蘇晴的手指頭在他手心裡停了。
“那兩個廣東人——總參二部查過了。他們的上線在深圳。一家貿易公司。牌子是港資。”
陸鳳年從軍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摺的電報紙。展開。遞給蘇晴。
電報紙上——總參二部的抬頭。加密電碼己經被翻譯成明文。
**“……經查，涉案貿易公司註冊於深圳蛇口工業區，名稱“永盛達礦業貿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香港籍，實際控制人身份待查。該公司近半年在甘肅、內蒙古、新疆三省區收購稀土原礦累計超過西百噸。出口報關品名虛報為“工業廢?ite渣”，實際貨值與申報價差超萬倍……”**
西百噸。
蘇晴的手指頭在電報紙上按了一下。
西百噸釹鐵硼原礦。按二娃算的國際市場價——
二十西億六千萬人民幣。
報關價——三萬兩千塊。
她把電報紙摺好。還給陸鳳年。
“深圳。”
陸鳳年把電報紙收回口袋。
“華夏大隊後天出發。目標——深圳蛇口。”
蘇晴轉身。走進正屋。從桌上拿起何翠萍昨天留下的那張手繪地圖。六個省會城市的圈。她當時加了兩個——蘭州、烏魯木齊。
現在她的手指頭從地圖的最南端往上劃。劃過廣州。停在一個點上。
深圳。
她把地圖摺好。塞進口袋。
轉身看陸鳳年。
“你後天走。我明天走。”
陸鳳年的眉頭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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