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沒保障。”
“保障不在那張紙上。”周行舟說，“保障在賬上。賬對得上，比紙管用。”
許懷山後來問了一句。
“這份備忘錄，跟系統那個互助網路，是一回事嗎。”
“不是一回事。”周行舟說，“備忘錄是我們自己寫的，網路是它要的。”
“那我們還寫它幹什麼。”
“因為它的網路是空的。”周行舟說，“空的網裡，得先有人走出一條線。備忘錄就是那條線。”
“那系統要的，也是這條線。”
“可能。”周行舟說，“也可能是別的。先不管它要什麼，線得先有。”
備忘錄簽完的第二天，介面亮了一下。
【協作效率：資料採集中】
“它開始收數了。”周行舟說。
“收什麼數。”
“兩地之間來回的東西。”他說，“它要看的是網通不通，不是東西值多少。”
備忘錄簽完的第七天，白礫區那邊的裝置出了事。
“什麼裝置。”
“二號泵。”沈打電話來說，“異響，跟你們上次一樣。”
“按你們自己的規則辦。”周行舟說。
“我們規則裡，這一條是空的。”
“那你們先按我們的第二條辦。”周行舟說，“降速、取樣、停機。”
“停機，供水就斷一半。”
“斷一半，比全斷強。”他說，“先停，再報。你們出資料，我們出判斷。手，還是你們自己的。”
“你不來。”
“不去。”周行舟說，“上一次是三十天，這一次是你們自己的泵。我去了，你們的規則就永遠空著。”
“我們那邊，誰在泵跟前。”
“老吳。”沈說，“他修過兩臺舊的。”
“讓他先說。”
“他說是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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