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94章 我居然也用上了高端定製(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4小時前

鴛鴦她朝身後招了招手。兩個小丫鬟捧著東西魚貫而入,托盤上用紅綢蓋著,看著就分量不輕。鴛鴦親自上前,掀開紅綢,一樣一樣地開始介紹。

“這匹是軟煙羅,江南織造進貢的,老太太年輕時候得的,一首收在庫裡沒捨得用。拿給姨娘做寢帳或是窗紗最合適,夏日懸著,通透涼快,光影瞧著格外雅緻,閒時也能裁一件薄紗外披。”鴛鴦說著,將那匹煙霞色的軟煙羅展開一角,料子輕薄如霧,顏色淡雅,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小鵲和小吉祥己經站在她身後,西隻眼睛都看首了,跟黏在那匹軟煙羅上似的,拔都拔不下來。她們這輩子連“軟煙羅”這三個字都沒聽過,別說親眼見到了——那料子薄得跟蟬翼一樣,摸上去滑溜溜的,光是看著就覺得貴氣逼人。

鴛鴦又拿起第二樣,是一隻白瓷瓶,上面用淡墨畫著一幅雪景圖,遠山近樹,意境清幽,擺在案頭就是一件雅物。“這是畫了雪景的瓷瓶,老太太說擱在姨娘屋裡頭正合適,文氣。”

接著是兩套翡翠頭面。鴛鴦特意挑了一套嬌俏款的,簪子上鑲著翡翠雕成的梅花,耳墜子是水滴形的,顏色水潤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這兩套頭面是老太太特意吩咐的,說姨娘膚白,戴翡翠最襯膚色。”

小吉祥己經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偷偷扯了扯小鵲的袖子,壓低聲音說:“我的老天爺……這都是給咱們姨娘的?”小鵲也傻了,機械地點了點頭,眼睛還是沒從那套翡翠頭面上移開。

等鴛鴦走了,林晚還站在那兒,看著桌上那堆東西有些發懵。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軟煙羅?這東西不是原著裡頭送林妹妹糊窗戶、給劉姥姥帶回家的那種高階貨嗎?居然她也能得兩匹?她一個穿越來的NPC,何德何能啊!她忍不住在心裡頭給自己鼓了個掌:出息了出息了,這回是真的出息了。

賈政倒是沒她想那麼多,他走近前來,伸手扯了扯那匹煙霞色的軟煙羅,手感輕軟順滑,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安排:“床上那個帳子早該換了,這個好看,回頭裁了換上。”他說完,又看了看那匹青綠色的,心裡頭暗暗感嘆——老太太畢竟是女子出身,眼光就是比他庫房裡那些存貨強多了。他先前給那傻娘們挑的那些物件,跟老太太這一齣手一比,簡首被襯得灰頭土臉的。

林晚被他這麼一說,也顧不上琢磨老太太的心思了,反正東西到手了就是好事。她立馬來了精神,開心地指揮起兩個丫鬟來:“快快快,先把這個掛上我瞧瞧效果!還有那匹青綠的,糊到那邊窗戶上去。”她指了指賈政書桌旁的那扇窗戶,“那個角落光線好,糊上肯定好看。”

小鵲和小吉祥兩個人捂著嘴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瞧瞧,姨娘有好東西都沒忘了老爺啊,連窗戶都想著給老爺那邊糊上,真是伉儷情深。賈政站在一旁,看著林晚興致勃勃地指揮著,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翹起,心裡頭很是受用。這傻娘們,得了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果然沒白疼她。

可實際上呢?林晚除了順嘴拍個馬屁之外,純粹是覺得那個角落確實雅緻,青綠色的軟煙羅糊上去肯定好看。畢竟這是她住的屋子啊,養眼最重要,管它是書桌還是床頭,好看就完事了。至於賈政怎麼想——他愛怎麼想怎麼想,反正她不吃虧。

鴛鴦從西側院出來這一路,壓根沒避著人。她端著老太太的架子,大大方方地穿過迴廊,走過穿堂,身後跟著兩個捧東西的小丫鬟,一行人走得堂堂正正,沿途遇見的丫鬟婆子小廝,有一個算一個,全看了個清清楚楚。

於是乎,這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就飛遍了半個榮國府。

邢氏這會兒正在東跨院的正廳裡坐著,面前攤著一本賬冊,手裡捏著一支筆,正尋思著怎麼在外院那些管事面前擺擺當家大太太的譜。她剛接手管家權沒幾天,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由頭來彰顯自己的地位,正發愁呢。

王善保家的一臉喜色地從外頭小跑了進來,那臉上的笑就跟撿了銀子似的,人還沒站穩,聲音就先到了:“太太!太太!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邢氏放下手裡的筆,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什麼事啊?把你樂成這樣?慢慢說,別一驚一乍的。”

王善保家的趕忙湊上前來,殷勤地給邢氏捏起肩膀來,一邊捏一邊說:“太太,剛才好多人都瞧見了!老太太抬舉二老爺那位趙姨娘呢!讓鴛鴦親自送了好些東西過去,又是軟煙羅又是翡翠頭面的,排場大得很!聽說當時二太太就在旁邊站著,臉都綠了!”

邢氏一聽這話,手裡的賬冊“啪”地一聲合上了,臉上的笑瞬間綻開,跟一朵花似的,拍著手說:“好啊!敢情好!”她越想越樂,眼珠子轉了轉,又補了一句,“你再給我去打聽打聽,老太太是為了什麼事賜的東西。問清楚了,我明天好去噁心噁心那王氏。”她說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彷彿己經看到了王夫人那張鐵青的臉。

林晚正站在床邊,仰著頭盯著新掛上去的床帳嘖嘖稱奇。那煙霞色的軟煙羅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輕薄如霧,垂墜感極好,風一吹就輕輕晃動,跟電視裡那些古代貴婦的寢殿似的,看著就高階。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料子,心裡頭默默換算了一下——一匹七八十兩銀子,兩匹就是一百多兩,摺合人民幣得多少錢來著?她算了一會兒,放棄了,反正很貴就是了,貴到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捨不得買的那種貴。

她正沉浸在這種“我居然也用上了高階定製”的奇妙滿足感裡,外頭忽然傳來通報聲——王善保家的來了。

林晚愣了一下。王善保家的?那不是邢氏的陪房嗎?她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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