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75章 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是個純愛戰士?(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兩個丫鬟低著頭,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知道了,老爺。”

賈政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帶著王榮和錢啟,又悄咪咪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周姨娘正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裡頭正委屈著呢。忽然聽到外頭傳來腳步聲,她耳朵一豎,整個人瞬間精神了——是老爺回來了!

她歡喜得跟什麼似的,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不矜持了,“騰”地一下從地鋪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就朝門口撲了過去。門簾一掀開,看到賈政那張熟悉的臉,她整個人就跟乳燕投林似的,張開雙臂就往他懷裡撲,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般的歡喜:“老爺——!”

然而,她還沒碰到賈政的衣角,就被一隻大手穩穩地擋在了半空中。

賈政皺著眉,一隻手抵著她的腦門,把她整個人扒拉到一邊去,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他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徑首走到床邊,也不脫衣裳,就這麼往床上一倒,隨手把被子一拉,蓋在身上,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嘆得又重又長,彷彿承載了千斤重的愁緒。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左邊的枕頭太高了,右邊的被子太香了,連床板都覺得硬邦邦的,硌得他的腰生疼。他閉上眼睛,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西側院那張床上的感覺——那傻娘們身上的皂角香,軟軟的被子,還有懷裡那個溫溫熱熱的身子。雖然她睡覺不老實,老踹他,可抱著就是舒服啊!哪像這張床,哪哪兒都不對勁,躺上去就跟睡在刑具上似的。

他越想越煩躁,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騰”地一下又坐了起來,臉色臭得跟誰欠了他八百兩銀子似的。

周姨娘正站在一旁,滿含羞澀地看著他,見他忽然坐起來,還以為他終於想通了,連忙往前湊了一步,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老爺……可是想讓妾身來陪您?”

賈政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頭沒有半點柔情,只有滿滿的煩躁和不耐煩。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最後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又重新躺了回去,翻了個身,拿背對著她。

周姨娘半坐在地鋪上,臉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她看著賈政那個冰冷的背影,心裡頭那叫一個委屈——她到底是哪裡不好了?她比趙姨娘年輕,比趙姨娘溫柔,比趙姨娘會打扮,可老爺怎麼就是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呢?

賈政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裡頭敲鼓。他閉了閉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敷衍:“陪什麼陪,你自己睡吧。”

說完,他又起身出了屋,連頭都沒回。

周姨娘跪坐在地鋪上,看著那個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嘴唇顫了顫,到底還是沒說出話來。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被角,心裡頭酸澀得厲害——她到底哪裡比不上趙姨娘?

賈政走到廊下,看到王榮和錢啟兩個正蹲在柱子旁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活像兩隻啄米的雞。他心裡頭正煩著呢,看到這倆貨就更來氣了,抬腳就踢了踢兩人的小腿:“起來!”

兩人一個激靈,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去。錢啟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頭一看,見是自家老爺,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嘴裡就己經禿嚕出來了:“老爺,回西側院是吧?”

王榮也機靈,立馬跟著接話,一臉“我最懂您”的表情:“對對對,奴才也這麼想的!姨娘都病了,老爺定是放不下心的,咱們這就過去?”

賈政一聽這話,臉都黑了,抬腳又給每人賞了一腳,力度比剛才還重了幾分:“回什麼回!跟老爺我回書房!去把我書房的床鋪收拾一下!”

兩人被踢得齜牙咧嘴的,捂著腿連連後退,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老爺這是想回去又拉不下臉呢。這才一天,早上還雄赳赳氣昂昂地說要在周姨娘那兒住到趙姨娘來認錯為止,結果半夜就偷偷摸摸跑回去看了一趟,現在連周姨娘的屋都不想待了,寧可睡書房那張硬邦邦的小榻。可他就是不肯回西側院,為啥?面子唄。

王榮和錢啟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在前面帶路,往書房走去。兩人邊走邊在心裡頭默默嘆氣——老爺啊老爺,您就硬撐吧,看您能撐到幾時。

早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裡,林晚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蓬蓬的,睡眼惺忪地坐到桌前。小鵲己經把早飯擺好了,一碗碧粳粥,幾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碟子椒油蓴齏醬。

林晚舀了一勺粥,剛要往嘴裡送,小鵲一邊給她佈菜,一邊小心翼翼地旁敲側擊:“姨娘……您看,今天要不要去請老爺回來?”

林晚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懸在半空中,想了想,又把勺子放回了碗裡,語氣懶洋洋的:“晚點再說吧。”

小鵲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自家主子沒說“不去”,說的是“晚點再說”,那就是有戲啊!她開心得不行,手上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一邊給林晚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地說:“姨娘,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老爺心裡頭還是有您的。您想想,他跟周姨娘同住一屋,愣是讓人家打了兩晚的地鋪,連碰都沒碰一下。這說明什麼?說明老爺心裡頭裝的是您啊!”

林晚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粥。

其實昨天王榮說那話的時候,她心裡頭確實是有些意外的。她本以為賈政去周姨娘那兒,不過是貪圖新鮮換個口味,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讓人家打了兩晚地鋪。這倒讓她對賈政高看了幾分——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是個純愛戰士?雖然這個詞用在他身上總覺得怪怪的,但不得不說,這事兒辦得確實挺拉好感的。

可轉念一想,她又有些疑惑了。不是貪色,那就是跟她鬧脾氣了?合著別人騙他都行,怎麼到她這兒氣性就這麼大呢?她真的是有些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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