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86章 妹妹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賈家的?(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王子騰夫人聽了自己夫君那話,冷哼一聲,沒再開口,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涼涼地掃了小姑子一眼。她心裡頭明鏡似的——當年小姑子出嫁時,那一抬一抬的嫁妝,她可是親眼見過的。王家給出去的陪嫁,足夠她在賈家挺首腰桿過一輩子了。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這些還不夠,還要鬧出這等事來,連累得自己女兒的親事都受了牽連。想到這裡,她心裡頭那口氣就更順不過來了。

王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被冤枉的委屈和不忿:“哥哥,你怎麼這般說我?難道你也信了外頭那些謠言,反倒不信我這個親妹妹了?”

王子騰夫人實在懶得再跟她兜圈子了,冷笑一聲,把手裡的茶盞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你生產時用的穩婆,是咱們府上的家生子。你以為沒有王家的庇護,那個姓謝的婆子能在莊子上被你藏得那麼好?這些年風平浪靜的,你真當是老天爺保佑呢?”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王夫人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嫂子,嘴唇微微翕動了幾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原來大嫂早就把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她心裡頭翻江倒海,面上卻強撐著鎮定,只是那臉色沉了又沉,過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說道:“大嫂子既然什麼都知道了,何不早些把謝婆子的事說出來?省得我在這兒繞圈子,白白費了這許多口舌。”

王子騰夫人被她這句話氣得渾身首抖,轉頭看向王子騰,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夫君,你聽聽,你聽聽她說的是什麼話!我身為王家婦,為這個家操持了半輩子,連她這個出了門的小姑子惹下的爛攤子,我都還在替她收拾、替她遮掩。她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怪起我來了!”

王子騰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沉著臉,目光落在王夫人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嚴厲:“你嫂子給你留顏面,是顧念著一家人的情分。你不謝她也就罷了,反倒還怪她?你這般說話,也太沒規矩了!”

到底是自己妹子,王子騰心裡頭再怎麼惱火,終究還是硬不起心腸來。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這事我會安排人處理的。外頭的風聲,我替你想辦法壓一壓。但你記住了——往後在賈家,別再動不動就提那塊玉的事了,少顯擺,少張揚,丟人,知道嗎?”

王夫人抿著嘴,心裡頭一千個不情願,卻也知道這會兒不宜再頂撞,只好低下頭去,沒作聲。

王子騰見她這副模樣,也知道她心裡不服,但他眼下顧不上跟她計較這些。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麼難以啟齒的話。終於,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沉沉地看著王夫人,問出了那個糾纏了他一整天的疑問:“今天我去找了趟妹夫,喝酒的時候他問我——你出閣之前,有沒有心儀的男子。”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字一句地問道:“妹妹,你跟我說句實話。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賈家的?”

這話一齣口,王夫人的臉瞬間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猛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嘴唇哆嗦了幾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大哥怎麼能當著大嫂的面,把這種話說出口?!這種事情,是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嗎?!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嫂子,只見王子騰夫人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里頭清清楚楚地寫著幾個字:我也想知道答案。

王氏從孃家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她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嘴唇上沒有半分血色,連腳步都有些踉蹌,扶著車門的手微微發著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周瑞家的連忙上前扶了一把,低聲喚了句“太太”,她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半晌才回過神來,木然地鑽進了馬車。

車簾落下的那一刻,她耳邊還在迴響著大嫂方才那句冰冷刺骨的話——“要是姑爺真查出來個什麼,你還跟我們不說實話,那可別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那語氣裡的決絕和威脅,讓她後背一陣陣地發涼。她嫁進賈家這麼多年,向來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何曾被人這般當面撂過狠話?可偏偏這個人是大嫂,是王家的當家主母,她再是不甘,也只能咬牙忍著。

屋子裡,王子騰坐在太師椅上,眉頭鎖得死緊,手指一下一下地揉著太陽穴,只覺得腦仁兒突突地跳著疼。他今天到底也沒能從妹妹嘴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她要麼哭,要麼迴避,要麼拿老太太出來擋槍,愣是把他的話全堵了回去。可越是這樣,他心裡頭的疑慮就越重。

他煩躁地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這事兒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賈家二房的家務事了——萬一那寶玉真不是賈家的種,將來東窗事發,賈家能善罷甘休?王家嫁出去的女兒做出這等醜事,整個王氏族裡的姑娘都得跟著受牽連。他自己的閨女還沒出嫁呢,名聲要是毀了,將來誰還敢上門提親?

想到這裡,王子騰只覺得一陣頭疼欲裂,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盞哐噹一聲響。他咬了咬牙,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這事兒,必須得在鬧大之前,給它摁死了。

王子騰的夫人連送都沒送小姑子出門,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灌了一大口,只覺得滿肚子的晦氣和倒黴。這叫什麼事啊?她都這把年紀了,兒女都快成家了,臨了還得替出了門的小姑子收拾這種爛攤子——而且還是這種見不得光的醜聞!

她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轉頭就對著王子騰一陣輸出:“我跟你說,甭管這事兒是真的假的,你自己想想!那賈政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是那些個浪蕩公子哥兒,外頭沾花惹草、眠花宿柳的事兒一概沒有,人品才學在京城裡頭那也是數得上號的。那麼一個正經人,都能懷疑到自己兒子是不是親生的了,可見你這妹妹肯定是做過什麼讓人起疑的事!不然人家一個大男人,能無緣無故地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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