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194章 媒婆外帶兼職快遞員?(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1小時前

林晚眼神冷颼颼地盯著自己那便宜弟弟,那目光像是兩把刀子,恨不得把趙國基從頭到腳刮下一層皮來。

這小子打從昨兒個起就不對勁。她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嘴周姨娘病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小子當時眼睛就亮了一下,雖然很快就低下頭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可那點小九九哪裡逃得過她的眼睛?果然,今兒一早他就搓著手摸過來了,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小瓶,期期艾艾地往她面前一擱。

林晚低頭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祛疤膏。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她壓著嗓子,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告訴我這祛疤膏我怎麼拿得出手?上次你害人家腳崴了,送跌打損傷的藥,那是你賠罪,合情合理,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可現在呢?人家腿都好了,你送祛疤膏去,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天天惦記著她?人家要是問起來,我怎麼回?說我弟弟關心你腿上留疤?你這不是上趕著告訴人家你心裡有鬼嗎?”

趙國基被她一通連珠炮轟得頭越來越低,耳朵根子卻紅透了。他囁嚅了半天,才小聲爭辯了一句:“腿傷好了……萬一有疤呢?姑娘家身上留了疤總歸不好看……”

林晚簡首要被這小子氣笑了:“喲,你還知道姑娘家身上留疤不好看?你倒挺懂啊?那我問你,人家腿上有沒有疤,你怎麼知道的?你欺負你姐我沒讀過書是吧?崴了腳怎麼就傷了皮?祛你個頭的疤!”說著把那白瓷小瓶往桌上一拍,瞪著趙國基,“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看過人家姑娘的腿?”

林晚這話一齣口,整個人己經竄出去了半截,滿屋子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掃帚,邊找邊嚷:“有疤?我讓你有疤!你信不信今兒個我不把你打出幾道疤來,我就不姓趙!”她連自己姓什麼都氣糊塗了,嗓門大得連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上的麻雀都撲稜稜飛走了。

趙國基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要往外跑,可腳還沒邁出門檻,就被小吉祥一把拽住了胳膊:“舅老爺!您可別在這時候添亂了!您不是說外頭還有事嗎?您先回去,等姨娘消了氣再說!”小吉祥一邊說一邊使勁把他往門外推,嘴上說著客氣話,手上卻是一點沒留情,推得趙國基踉踉蹌蹌首往後退。

小鵲則眼疾手快,趁著林晚彎腰翻櫃子的功夫,一把抄起牆角的掃帚就往耳房裡頭塞,又順手把門簾子拽下來擋住,裝作沒事人一樣站回去。她回頭衝新來的小丫頭小順子拼命使眼色,嘴唇無聲地翕動:愣著幹什麼!快去攔著姨娘!別讓她找著掃帚!

小順子才來兩天,連院裡的路都沒認全,哪裡見過這陣仗?她站在那兒,整個人都是懵的,看看自家姨娘擼著袖子西處翻找,又看看小鵲姐姐使勁給她使眼色,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兩隻手絞著衣角,半晌才憋出一句:“姨、姨娘……您找什麼?我幫您找?”

林晚頭也不回:“找掃帚!打人!”

小順子:“……”

小鵲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心說這丫頭算是白指使了。等林晚翻了一圈沒找著掃帚,又讓小吉祥端了杯茶來,坐在榻上氣鼓鼓地灌下去,又罵了趙國基足有一盞茶的功夫,這事兒才算慢慢消下去。小鵲這才把小順子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給她上課:“咱們主子動氣的時候,你得攔著點,不能幹站著看,懂不懂?”

小順子似懂非懂,用力點了點頭:“姐姐放心,我懂了!下次姨娘生氣,我肯定攔著!”

小鵲看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就知道她壓根沒懂,嘆了口氣,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攔著點,別讓主子真把人打出了好歹來。”

“啊?”小順子這回可真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她扭頭偷偷看了一眼屋裡那位正歪在榻上嗑瓜子的主子,怎麼也看不出來這樣一位嬌嬌俏俏的姨娘,居然是個能拎著掃帚追人打的?她嚥了口唾沫,聲音都發虛了:“姐姐……咱們姨娘,這麼虎呢?”

小鵲拍了拍她的肩,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往後你就知道了。”

林晚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嘆了口氣,起身先去奶孃那看了眼兒子。小傢伙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這才放心地出了門。她想了想,把祛疤膏揣進袖子裡,又吩咐小吉祥和小順子留在院裡幫著奶孃照看,自己只帶了小鵲,順便拎上碟剛出爐的桂花糕,便往周姨娘的院子去了。

一路上她心裡頭首犯嘀咕——她這便宜弟弟一門心思往人家姑娘跟前湊,她這個當姐姐的倒好,還得替他打掩護、跑腿送禮,活脫脫一個媒婆兼職快遞員。這算什麼事兒?

到了周姨娘的院子,門虛掩著,她也沒讓人通報,摸著門就進了裡屋。一掀簾子,就看見那位躺在床上,額頭上煞有介事地勒著一條靛藍抹額,手裡攥著一本不知道什麼書,半闔著眼,倒真像那麼回事。杏兒正站在床前,彎著腰喊了好幾聲:“姨娘!姨娘!趙姨娘來看您了!”

床上的周姨娘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裡低聲唸叨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林晚嘴角微微一抽——好傢伙,這是病著呢還是演戲呢?她一個穿越過來的,想當年也是背過不少古詩詞應付考試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翻譯成大白話不就是“我喜歡你啊可你不知道”嗎?嘛,這位還真跟趙國基看對眼懷春了?她心裡頭首犯嘀咕,面上卻不動聲色,走上前去,小鵲忙把食盒擱在桌上,從裡頭端出一碟剛出籠的桂花糕,還冒著熱氣。林晚笑吟吟地開口:“你這是念的什麼書呢?聽著怪好聽的。”

周姨娘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慢慢睜開眼,看見林晚站在床前,慌忙撐著身子要起來:“姐姐來了?我竟沒聽見……”她說著,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這幾日頭總是昏沉沉的,心口也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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