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262章 去吧探春——你能行!一次葯倒兩個(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1小時前

第二日,賈政休沐,林晚早早地便起來了。她這人有個毛病,心裡頭有事就睡不著,天一擦亮就躺不住了,手腳並用地翻身下床,動靜雖然小,但被子一掀,賈政懷裡空落落的,人就醒了。他眼睛都沒睜,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摸了個空,含糊了一句:“還早呢,過來再躺會兒。”

林晚一邊套衣裳一邊回:“今兒不是要出門嘛,我得先把院裡的事交代好了。”

賈政這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站在床邊,正跟件衣裳較勁,袖子穿反了又脫下來重穿,嘴裡還唸唸有詞地數著人名字。他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催她,就枕著手臂看她忙活,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縱容:“平時睡到日上三竿,今兒起這麼早?外頭鋪子沒那麼早開門,再睡會兒。”

林晚總算把衣裳穿利索了,回頭瞪了他一眼:“我這不是頭一回跟老爺出門嘛,不得好好準備準備?萬一給您丟人了,回頭您該不帶我出去了。”

賈政被她這話逗笑了,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行行行,你忙你的,我且再躺會兒。”

林晚也不理他,轉身就往外頭走,邊走邊喊小順子,嘴裡還唸叨著:“小順子!人呢?過來我跟你說個事……”賈政聽著她風風火火的動靜,搖了搖頭,又閉上了眼,可嘴角那點笑意,半天都沒下去。

他倚在床頭,聽著外屋那傻娘們絮絮叨叨地交代這個交代那個,一會兒叮囑看門,一會兒叮囑請安,一會兒又叮囑跟緊自己,這女人平日裡看著大大咧咧的,倒是心細得很。

他忽然想起來,前些日子自己提過,要找兩個厲害的丫鬟放到西側院來。他琢磨著,回頭得問問那兩個人選學得怎麼樣了,差不多就領回來吧——她身邊可用的人確實太少了些,出門帶一個,院裡就剩一個看門的了,這日子過得也太緊巴了。

用完早膳,林晚又細細交代了一番奶孃跟小吉祥,奶孃聽得首點頭,小吉祥也一一應了,林晚這才補了一句:“你們倆把三爺照看好了,回來我給你們帶好東西。”

小吉祥眼睛一亮:“那姨娘可得我帶好吃的。”

林晚笑著說“府裡那麼些個好吃的,我什麼時候短過你的,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小吉祥立馬笑著撒嬌:“姨娘放心,就是什麼都不帶,三爺我保準給您看得好好的,”

奶孃也笑著應了。林晚這才放心,又看了賈環一眼,小傢伙正趴在圍床裡,撅著屁股玩一個布老虎,渾然不知他娘要出門。林晚蹲下來捏了捏他的臉:“乖乖聽奶孃的話,娘回來給你帶糖糕。”賈環抬頭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下來了。林晚拿帕子給他擦了擦,這才起身出了門。

與此同時,探春屋裡,侍書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梳子,一下一下地給她梳著頭髮,手沒停,嘴也沒停:“姑娘,太太對您可真是上心。您瞧這滿梳妝匣子的東西,簪子、鐲子、珠花,哪一樣不是好東西?奴婢瞧著,可是一點也不比嫡小姐的差呢。”

探春坐在鏡子前,輕聲點著頭:“知道呢,太太對我好。”昨兒那串珍珠手串還戴在腕上,今兒匣子裡又多了幾樣新東西,太太對她確實好,好得滿府的丫鬟婆子都在唸叨。她看著鏡子裡侍書那張殷勤的笑臉,心裡頭默默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不就是給三爺擦個口水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髒的,回來用胰子多洗幾遍手就行了!

她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說,說到最後,甚至開始自我催眠:擦個口水算什麼?就當是……就當是擦桌子了!對,別把他當弟弟,就當是件會流口水的物件,擦完就完事了。她這麼一想,心裡頭果然踏實了不少,甚至還隱隱覺得自己挺聰明。反正就擦那麼一下,又不用她天天伺候,忍一忍就過去了。她對著鏡子又擠了擠嘴角,確認自己笑得還算自然,這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心裡頭默默給自己打氣:去吧探春,就當是去老太太屋裡走個過場,擦完就回來,誰也不虧。

等收拾妥當了,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準備往老太太屋裡去。侍書眼尖,瞧見梳妝匣子角落裡頭那塊繡著蘭草的帕子還孤零零地躺在裡頭,連忙拿起來,親熱地塞進探春手裡:“姑娘,可莫要忘了帶帕子。”

探春低頭看著手裡那塊帕子,往袖子裡一塞,也沒多想。她這個年紀,能想到要投靠嫡母、知道跟親生姨娘保持距離,己經算是聰慧過人了。至於帕子本身有什麼講究,她自然瞧不出來。

侍書笑眯眯地跟在她身後。

馬車骨碌碌地碾過青石板路,林晚掀著簾子往外頭瞧,一雙眼睛跟不夠用似的,一會兒看東一會兒看西。 她都沒出過門,哪有機會這麼悠閒地坐在馬車上看街景?這會兒看什麼都新鮮——賣糖葫蘆的、捏麵人的、挑著擔子賣餛飩的,連路邊一隻曬太陽的癩皮狗她都覺得比府裡養的那幾只貓有意思。

小鵲坐在她旁邊,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她跟姨娘不一樣,平日跟著府裡的婆子採買,還是有機會出門的,這會兒滿肚子的話想說——街東頭那家炸油糕的今兒出攤了沒、巷口賣糖人的老伯最近又捏了個新花樣、上回嬸子給她帶的那種芝麻酥糖到底在哪個鋪子買的……她嘴張了又張,可餘光一瞥,瞧見旁邊端坐著的自家老爺,又把話頭生生嚥了回去,只敢偷偷拿眼睛往窗外瞟,心裡頭急得跟貓抓似的。

賈政倒是沒留意她倆的小動作,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馬車晃悠著,他偶爾睜眼,瞧見那傻娘們扒著簾子往外頭看,腦袋恨不得整個探出去,嘴裡還時不時“喲”“嚯”地驚歎兩聲,活像個頭一回進城的村婦。他忍著笑,也不去管她,由著她看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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