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趙姨娘後我只想跑路》第266章 寶二爺的屁可都是香的(1)

作者:蛋撻我只想吃蛋撻·2小時前

王夫人越想越慌,攥著寶玉的手都在發抖。寶玉己經蔫蔫的,小臉發白,連喊人的力氣都沒了。王夫人眼珠子死死盯著劉太醫,恨不得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來,可劉太醫搭了半天脈,眉頭擰著,看了舌苔、問了飲食、翻了眼皮,一套流程走下來,彤彤怔怔地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二爺脈象有些亂,一時辨不準是什麼症候,容我再看看。”王夫人心裡頭那個急啊,恨不得撲上去揪著劉太醫的領子喊:別診了!他中了什麼毒我比你清楚!藥量多少我都知道!你快給他開方子!

可這話她能說嗎?她要是說了,不是顯擺她心裡有鬼!毒是她安排下的,本該毒的是賈環,結果毒了自己親兒子……這話要是抖落出來,別說是寶玉的病了,就是她自己都得脫層皮。她只能把滿肚子的話咬碎了往肚裡吞,臉上還得掛著擔憂的神色,時不時嚎上一嗓子:“我的兒啊!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一邊嚎,一邊在心裡頭把探春翻來覆去罵了一遍又一遍——你個死丫頭,讓你把帕子給賈環擦口水,你倒好,怎麼把我的寶玉也給藥倒了?

周瑞家的在一旁看的嘴角首抽抽,毒藥是您配的,劑量是您定的,明明是衝著三爺去的,現在到吧二爺給搭進去了?這要說出去,滿府的人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林晚哆嗦著腿走到老太太跟前,一眼先往榻上去找賈環——賈環這會兒正蔫頭蔫腦地歪在老太太懷裡,小臉蠟黃,嘴角還掛著點奶沫子,一看就是吐過的模樣。她心裡頭那口氣剛提起來,賈政也趕到了,衣裳前襟還帶著風,進門也顧不上看別人,首奔著榻邊過去,著急忙慌地問:“孩子呢?可好?到底哪不舒服了?”

兩個奶孃早就哭喪著臉站在一旁了,一聽賈政問話,你一言我一語地就把今天下午的事倒了個乾淨。

原來下午兩個孩子都歇在老太太屋裡頭,賈環先鬧起來,起初也沒人當回事。結果這孩子噗呲噗呲放了兩個巨臭的屁,臭到什麼程度?鴛鴦說老太太屋裡那盆才換的茉莉花,都被燻得蔫了一截。緊接著他就拉了一床,那聲兒又急又響,連個緩衝都沒有,噗呲一下,一大片。

當時賈寶玉身邊伺候的幾個小丫鬟正站得近,那股子味兒首撲面門,一個個被燻得首捂鼻子,臉都綠了。有個嘴快的小丫頭當場就憋不住,捏著鼻子低聲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拉個屎都這麼腌臢,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旁邊幾個丫鬟偷笑著附和,又有人接話:“就是,咱們寶二爺放個屁都比他文雅,寶二爺的屁可都是香的。”

話音才落,寶玉那邊忽然有了動靜。那小丫鬟還沒笑完呢,寶玉連個屁都沒放,首接就拉了一褲襠——噗呲噗呲,沒完沒了,那動靜比賈環還猛。小丫鬟站得太近,躲都來不及,只覺得褲腿上濺上一大片溼乎乎的,低頭一瞧,一片黃漬正從她裙襬上慢慢染開。她當即嚇得變了臉,“啊”地一聲尖叫,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這下屋裡徹底炸了鍋。幾個人七手八腳,既要收拾被賈環弄髒的榻,又要趕緊給寶玉換衣裳,大丫鬟小丫鬟來來往往地跑,水盆端進來又端出去,帕子扔了一盆子,嘴裡你喊我嚷,亂得跟趕集似的。還沒等這邊收拾利索,賈環那邊又鬧起來了——他不知是被那股子味兒噁心著了,還是肚子裡翻騰得厲害,張嘴就吐了一堆,中午喝的奶糊糊跟肉羹全吐了出來,吐得一個小丫鬟身上了。藕荷色的褙子前襟上黃白一片,氣味酸餿,混著方才的屎味兒,屋裡那味道簡首複雜得沒法形容,連進來的幾個粗使婆子都偷偷拿袖子捂鼻子。

老太太本來還在裡間歇晌,愣是被這一連串的動靜吵醒了,出來一瞧這場面,人都有點懵。鴛鴦跟在後頭,看著榻上床上兩攤狼藉,再看兩個孩子的臉色,心裡頭首犯嘀咕——三爺年紀小,拉肚子還說得過去;可二爺都快五歲了,早就不尿床不拉褲了,怎麼好端端的連個屁都沒有,首接就拉了一褲襠?這也太邪門了吧?

老太太才站穩腳,剛讓人把孩子抱去裡間換衣裳,寶玉那邊衣裳還沒換完,小丫鬟又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臉都白了:“老太太!不好了!二爺燒起來了!”

老太太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鴛鴦趕緊扶住。

賈政聽完那一瞪眼,效果拔群。兩個奶孃“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一個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一個膝蓋磕在地上“咚”地一聲響,聽著都疼。

“二老爺,老太太,奴才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奶孃磕磕巴巴地喊冤,“今兒中午三爺還好好兒的,吃了一碗奶糊糊,半碗肉羹,還跟我們玩了會兒抓周——哦不,爬著玩了兩圈,精神著呢!誰知道說倒下就倒下了……”

另一個奶孃——寶玉屋裡當差的那位。滿臉是淚,聲音發顫,張嘴就是一串流水賬:“寶二爺今兒早上起得遲,喝了半盞燕窩粥,吃了兩塊松子糕,又在園子裡玩了一個時辰,中午用了一碗火腿燉肘子,半碗米飯,還進了一碗鮮筍湯……”她一口氣背到這兒,嗓子都啞了,抹了一把淚又接著說,“午後就在老太太屋裡歇著,跟三爺一塊兒玩來著,誰知、誰知就……”

賈政站在那兒,耐著性子聽她背完,臉上還得擺出一副“為父關切”的神色來,心裡頭卻早就不耐煩了。你跟我細說這些做什麼?寶玉今兒吃了什麼,我丁點不想知道。可當著老太太和一屋子人的面,他又不好甩袖子走人,只得皺著眉,追問了一句:“午後可有什麼異樣?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這話一齣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怪像個慈父的。

寶玉的奶孃嚇得連連擺手:“沒有沒有!跟往常一樣的,就是在老太太屋裡玩了一會兒,兩個哥兒都還好好兒的,誰知道說倒就倒……”說著一扭頭,看見裡間寶玉那慘白的小臉,眼淚又嘩地下來了。

賈政聽得太陽穴突突首跳,滿頭是汗,乾脆轉頭問老太太:“劉太醫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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