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次不犯錯,下次就不打。今兒咱們好好把賬算算!”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加更啦,小夥伴們快來啊!
☆、淘小女搗蛋捱揍
奕雯一聽還是躲不過,撒開手就想溜。房間裡就那麼小的地方,哪裡溜得掉,才跑兩步便被提溜了回來,按在床幫上撅著小屁股。冰兒想了想,怕自己下手沒數打重了,把她的小褲子一褪,兩瓣白嫩嫩水靈靈的小屁股蛋帶著彈性般從褲子裡跳了出來。
“嗖——”地一撣子下來,那粉嫩的肉彈了兩下,凸起一道粉紅色,耳邊是殺豬般的哭喊聲,兩條白皙如嫩藕般的腿不停地踢蹬,一雙小手也伸過來護痛。
“老實的!”冰兒喝道,把她的手抓住摁在腰上。左看右看有點下不去手,輕輕打了兩下,腦海裡又浮現出鄰居家女人拉著自己告狀訴苦的樣子,火氣又“騰騰騰”上來了,手裡加了三分力,連續地抽了好幾下,見小奕雯哭得身子都顫抖起來,怕她受不住,又停了手等她消化一下這疼痛。這時才聽見門外另外兩個孩子在拍門,帶著哭腔說:“娘!今兒雯兒弄髒裙子,是我不對,她還小,您心裡氣,就打我吧!”“師母!我沒有看好雯兒,你還是打我吧!”……
奕雯在疼痛緩過來的瞬間,聲嘶力竭地高喊:“哥哥救命!”
冰兒隔著門對外頭奕霄說:“你是讀書的孩子,你最知道,嬌子如殺子,今兒教訓你妹妹,是為了她明兒不惹出禍患來。你不用勸娘了,心裡難受,自己去讀一讀《顏氏家訓》,看看古人是怎麼說的!”
外頭安靜了一陣,裡頭奕雯的身子也不再抖了,冰兒舉起撣子,“嗖——啪!”連續幾聲,打得奕雯又痛呼起來。
她的救星終於回來了。
英祥一到家,聽到這雞飛狗跳的聲音,見可心和奕霄站在房門口流淚,裡頭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兒奕雯的慘烈哭喊,他忙過去問:“怎麼了?雯兒犯錯惹你娘生氣了?”
奕霄忍不住淚流滿面,抱著爹爹說:“爹爹快去救雯兒吧!她要被娘打死了!”
英祥要緊推開房門,恰見那根雞毛撣子又舉了起來,趕緊一個箭步上前握著撣子柄,嬉著臉說:“好了好了,累著自己,氣著自己,不划算!”
冰兒自己也是心疼得一臉淚,見丈夫來阻止,就坡打滾兒,把撣子一丟說:“可好!你的寶貝女兒,你自己管吧!我好省省心!”
英祥顧不得和她搭話,轉眼見女兒的小屁股上橫一道豎一道都是凸起來的通紅的印子,心疼得“哎呀!”一聲,探手去撫摸:皮膚已經火燙火燙的,有幾處還隱隱的發紫了,這頓打真是捱得不輕!他回頭對冰兒道:“打也打了。你那裡的藥呢?快給孩子敷上!”
他小心地把奕雯抱在床上,細心地為她塗藥,見她還抽抽搭搭地哭,半是勸慰半是批評地說:“也別哭了,你娘打你,自然是為你好。今兒又犯什麼錯誤了?自己覺得該打不該打?……”絮絮叨叨半晌才把藥塗完,怕她的疼法是火辣辣的,還給吹了幾口,才小心地提上她的小褲子,又攤開一條薄被蓋上,掏出手絹擦了她的淚水,安慰地說:“先休息一會兒,別亂動,碰著傷處我可幫不了你。”回頭見冰兒也在擦臉上的淚痕,嘆口氣笑道:“你們孃兒倆!一模子裡印出來的!”
冰兒欲待反駁,當著孩子的面,還是把話嚥了下去,許久才說:“她說要吃槐花飯的,我現在去摘槐花,叫廚下做——要吃什麼不好?東西不高貴,就是磨牙!……”
奕雯身上火辣辣地疼了一陣,清涼的藥便漸漸起效,她哭喊得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等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喚醒,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屋子裡點了燈,外面黑漆漆的,母親坐在她的床邊,揭開被子檢視了一下她屁股上的傷,見她醒了,端起小几上一碗冒著撲鼻香氣和熱氣的槐花飯,帶著點笑意說:“你不是要吃槐花飯?”小心用勺子舀了半勺,喂到她嘴裡。
飯里加了蜂蜜,甜津津的好吃。奕雯瘋玩了一天,又被揍了一頓,本來肚子就餓了,此刻吃得格外香。一碗飯下肚,又是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她吃得心滿意足,困勁兒還沒過去,倒頭又睡,朦朧中感覺母親輕輕順著她的頭髮,撫摸著她的身子,柔得快要化成水一般。
冰兒幾乎是半夜才到自己房間去睡,見英祥雙手枕著頭,也沒有睡著。英祥等她上床,自然然而地張開手臂讓她習慣性地靠著自己的肩膀,才說:“心疼了吧?”
冰兒嘆口氣說:“冤孽!生了個女兒還是個搗蛋鬼!你不知道,今兒隔壁那婦人說話夾槍帶棒的,好掃我的臉!可又沒法子駁斥:你閨女踩碎了人家屋上的瓦片不算,被罵了以後,居然拿一捆稻草偷偷塞在人家煙囪裡,晚來人家一做飯,嗆了一屋子黑煙!”
英祥“噗嗤”一笑,冰兒氣得用胳膊肘頂他肋骨:“還笑!笑得出來!就是仗著你寵她,越發有恃無恐了!哼,你還把罪過栽害在我身上!什麼叫我們娘倆一模子裡印出來的?!”
英祥越發忍俊不禁,“吭吭”悶笑了半天才說:“烏鴉落在豬身上——瞧見人家黑瞧不見自己黑!你沒嫁的時候那些出格的事我可是聽說過,比雯兒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冰兒臉一紅,又狠狠頂了他一肘子才說:“我小時候浪蕩在外頭沒人管,可不是秀才家的女兒!再說,後來我們老爺子教訓我、揍我的勁兒,可比我打雯兒厲害多了。那麼長的竹板子、那麼粗的荊條子就往我身上招呼,可不含糊!”她比劃著說,現在想起來,記不得痛,倒記得挨完揍之後,也有著相似的甜蜜和溫暖。
英祥笑嘻嘻的,手便不老實地伸到她身後,輕輕擰擰那飽滿溫潤的兩團肉:“雯兒才六歲呢!你這個狠心的娘,總說自己最曉得皮肉痛楚不好受,對別人倒是一片慈悲心,怎麼放到自己孩子身上就變了味兒?”
冰兒被他揉搓著,覺察他手裡比平日裡要多用了兩分力道,笑道:“怎麼著,心疼丫頭,這會子來報復我了?”
“怎麼敢!”英祥說著,翻身到她身上,“兒孫是負累,可也是幸福。再給我生兩個,兒子閨女都好,我都喜歡!”冰兒一邊任他摸索著解自己的衣釦,邊叫苦道:“老天!你平常不帶孩子不知道,雯兒這一個混世魔王就鬧得我夠受!再來兩個,你自己帶吧!”英祥此時興致勃勃,邊吻著她馥郁的肌膚邊隨口答應著:“好……”
顛鸞倒鳳一番,英祥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意猶未盡地在她滑膩的肌膚上上下其手:“還是這個辰光好,不似以前青澀,就像朵花兒開到了極盛處,美得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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