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少勾人,”蕭長宴盯著她,“又想哄我要孩子?”
穆九歌輕笑了一下,鬆開掛在他頸間的手臂。
蕭長宴眸子危險地一眯,將她的腰肢攬住,狠狠吻了下去。
她還是這樣的進退自如,像是在意他的樣子,又不像是愛他的模樣。擾的他七上八下,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穆九歌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狠狠勒住,半分退不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漸漸地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她實在受不住,逮住機會咬下去。可被咬的人只是嘶了一聲,便更加發了狠,透著勢在必得的霸道。
直到懷裡的人發軟,蕭長宴才將人鬆開,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穆九歌側過頭,眼尾薄紅,瀲灩的眸子一片水光,呼吸不穩的厲害。
蕭長宴稀罕地瞧著,覺得她似乎也暖了一點了,指腹撫過她唇瓣上的水漬,衝她笑起來。
穆九歌被他盯的不自在,緩了好一會兒,說:“你下次能不這麼生啃麼?”
蕭長宴眸色一沉,又壓下來:“好,本王給你試試不生啃的。”
穆九歌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捂住:“睡覺。”
今日被雍巳帝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壓,落到任何一個做兒子的身上,怕是都要意難平一陣子,然而蕭長宴無論是強裝也好,真的堅強也罷,至少他沒有就此挫敗。
甚至還當堂叫走了戶部、工部和太醫院的人,是摸底,也是趁機讓別人看到他。
穆九歌想,這一條路,他終是下定了一點決心。
前世他雖在雍巳帝駕崩後也起了兵,但穆九歌不願等到那個時候。
更何況,她不想蕭長軒登基為帝的初衷,既是為復仇,也是為了要一個不會辜負忠臣良將的君主,並非為了損耗天聖。
而相比於蕭長軒,甚至是雍巳帝,蕭長宴都多了一份這樣的良心。
被子被扯開,蕭長宴長臂一撈,將她撈進了懷裡,問:“你今日看那個侍衛時在想什麼,眼神不對。”
他這是要說正事,穆九歌裹住被子坐起身,問:“那侍衛是宮中禁軍,江銘的人吧?”
“嗯。”蕭長宴也起身靠在床頭。
穆九歌:“他一進來,蕭長軒就給他搖了頭,雖然很輕微,但我看見了,那侍衛一定倒戈了蕭長軒。”
“不止他,還有幾個宮中禁軍也是蕭長軒的細作。”蕭長宴轉又問:“你就這麼關注蕭長軒?”
關注點為什麼總是這麼奇怪,穆九歌:“我的意思是,江銘知道嗎?”
“江銘用起來風險太大,”蕭長宴下床倒了兩杯茶端來,“那侍衛沒看到蕭長軒的示意吧?”
穆九歌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沒有。”
蕭長宴瞭然:“今日如此急功近利,確實不像蕭長軒和閆青雲的手段,我以為他們想試探父皇對他們的容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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