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267章 館內挑高設計(1)

作者:雲棠·2025-08-05

第1267章

館內挑高設計,穹頂綴滿水晶吊燈,形如星河傾瀉,燈光流轉間,將雕花樑柱、鎏金屏風映得流光溢彩。絲綢帷幕垂落如瀑,隔斷出雅座與拍賣臺,每一處細節都透出匠人雕琢的用心,紅木座椅嵌著螺鈿,案几上擺著掐絲琺琅茶具,連侍者托盤邊緣都綴著珍珠,奢華而不落俗套。

這是肖家設立的會館,在海市很有些名氣,平日裡會館都是要預約才能來的,來的多也是上流圈層這些貴族們,像那些小家族的想進來也是不接待的,單是會館這邊請的燒菜師傅就是百年傳承手藝的老師傅,這麼說,真要能來這裡的都不是一般人。

館外景象亦是另一番天地。

石階之下,豪車如雲,排列成一道璀璨的星河。

法拉利、勞斯萊斯、邁巴赫,一眼看去全都是數一數二的豪車。

更有數輛定製豪車,奢華程度令人咋舌。侍者身著玄色制服,衣襟繡金線,躬身為賓客拉開車門邀請入內。禮數周到。

豪車之外,街道景緻同樣考究。

柏油路被清掃得纖塵不染,兩側梧桐樹冠如綠傘相接,篩下斑駁光影。

路旁每隔數步便立著鎏金燈柱,燈罩雕著纏枝紋,內裡透出暖黃光芒,似為夜宴提前點亮星火。

行人寥寥,偶有侍者捧著檀木禮盒匆匆走過,盒面燙金“拍賣會專用”字樣,引得路過的攝影師頻頻按下快門。

遠處海風攜著淡淡鹹味拂來,卻吹不散此處凝重的奢華氣息,彷彿連空氣都浸透了金錢與權勢的重量。

賓客陸續入場。

珠光寶氣的貴婦踏著高跟鞋,裙襬掃過青石板,留下一串鈴蘭香,西裝革履的商賈低聲交談,侍者引路時,步伐輕盈如踏雲,手中托盤穩穩託著香檳與鵝肝醬,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漣漪。

姜棲晚與祁深並肩步下豪車時,彷彿瞬間成為風暴中心。

周圍的目光如聚光燈驟亮,數百道視線如無形的絲線,將他們牢牢縛在眾人焦點之中。那些目光或探究如鷹隼,或嫉妒似毒箭,或懷疑若寒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們籠罩在無形的審視之下。

這是他們領證後首次公開亮相,訊息早已在上流圈掀起驚濤駭浪。

祁深,那位曾被譽為“祁家最鋒利的刀刃”,圈子裡老一輩眼中最完美的繼承人,多少豪門世家將他的名字列入家族聯姻的榜首,孫輩的婚配都恨不得早早與他繫結。

可誰能想到,這位向來冷靜如冰、手段凌厲的繼承人,竟悄無聲息地與姜棲晚領了證?

訊息傳出時,茶會宴席間瓷器碎裂的聲響此起彼伏,那些曾為女兒謀劃的夫人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繡帕,喉間哽著半句未出口的“荒唐”。

姜棲晚的過往更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未嫁時,她是月光般皎潔的白月光,多少二代公子為她一擲千金,跑車珠寶堆砌成山,只求她回眸一笑。

可她卻選了沈洛俞,那個將“人渣”二字刻進骨子裡的敗類。

婚禮當日,教堂白紗淪為笑柄,婚後兩年,她在沈家受的冷待與欺辱,被狗仔鏡頭放大成上流社會的年度醜聞。

離婚協議曝光時,眾人搖頭嘆息:“多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爛。”可命運偏似頑童,將劇本撕碎重拼,離婚後她竟嫁給了祁深。

那曾高懸於雲端、不可攀折的祁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